28剑乐团(1 / 2)
伊莫金的精神状态不太好,母亲的离世对她来说不亚于天塌,但是她不敢去死,她怕疼怕死后没有天堂,或许挣扎着活下去是他们这种人唯一的活路。
安托万已经在蒙德待了太久了,按理说他不会在一个城市待超过一月,这些年他游历提瓦特,再过新鲜的事物在他眼睛里都会变得无趣。
因为与乌萨战斗,他受了伤才不得不在森泽镇逗留,在养伤期间,与伊娜丝朝夕相处的日子里,他莫名对伊娜丝有一些不舍,和对父母亲的不舍不同,说不清道不明。
安托万最近经常帮助伊娜丝去城中兜售鲜花,蒙德的子民和枫丹人民没什么不同,除了穿着习俗食物口味不同,他们同样热爱生活,同样歌颂自由与神明。
但除此以外,他也看到了蒙德的沉疴旧疾,在压迫底层子民的层面枫丹还是没法和蒙德比肩,毕竟用冰冷的摩拉衡量一个人的生命这种事,就算是枫丹宫廷里最为贪财的老“绅士”也做不出。
“温迪阁下?怎么这么晚了还在这里?”安托万收拾好自己的行李之后,趁着伊娜丝睡着,最后一次到院子里为花圃浇水,却没想到在这明月高悬的夏夜,温迪竟还坐在院子里乘凉。
温迪看着满院凌乱摆放的干草堆,又抬头望了望伊莫金的窗户,叹了口气,往常都是玛丽细心的照顾着这个小院,自从玛丽婶婶走了之后,家里的干草堆变得越来越凌乱了。
他用工具把干草堆重新堆好,他坐在霍伯特曾经送的那把躺椅上,就那样仰头望着满天的星斗。
凉风习习将他的发尾吹得不停摇摆,他闭着眼睛胸口随着呼吸有节奏的起伏着,整个人都好像沉浸入另一个世界。
安托万的声音将他从那片宁静的世界里唤醒,温迪惊讶转头,安托万正身着一袭正装在给花浇水,显然也没想到会有人在半夜三更做这种事。
“是你啊,安托万。”
安托万放下水壶走过去,差点忘了他这个救命恩人,自己要离开确实应该跟温迪打声招呼:“我明天就要离开蒙德了,温迪阁下。”
他说这话的时候没有什么表情,温迪却敏锐的察觉到不对劲。
“安托万?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像这样流浪吗?”温迪怀里抱着一柄制作十分精美的竖琴,和上次给他们弹奏时用的明显不是同一个。
“为什么?大概因为活着无趣,我想找些有意思的事做,至少要让我坚持住,不要现在就想死去。”
安托万的话出乎温迪的预料,他以为这位来自枫丹的天之骄子是没有烦恼的。
温迪摆出一副倾听的姿态。
“我从小学东西很快,很多人至死追求的东西对我来说不过唾手可得,数之不尽的摩拉、精湛的琴艺、高深莫测的武艺和女人的爱慕,可这些并不能支撑我活下去。”
安托万的侧脸精致,深邃的眉眼之中透露着旁人看不懂的忧郁。
“在年轻气盛时,我曾认为这些事物就是我活着的理由,可有一天我回首自己过往二十年的人生,却觉得自己在虚度光阴,那些肤浅的快乐一步步腐蚀了我的灵魂。”
“这条寻找人生意义的路,我已经寻遍了四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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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度,可是依旧没有任何答案。”
温迪细长的手指在琴弦上随意地拨弄,一段熟悉的曲调从他指尖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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