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七章 (2 / 2)
轮椅声渐远。
冯主事剧烈地颤抖着。
怎么,怎么会这样?便是武英侯府的公子和徐知昼又有什么关系,犯得着如此袒护吗!他双手抵着地面撑起身体,好不容易鼓起一丝勇气想要开口。
一片阴影迅速向他逼近,又一下消失,“唰啦。”
他腰间的鱼符被扯下。
来人道:“侍郎大人说,罪官不可佩戴鱼符,”他晃了晃象征身份的鱼符,“得罪了。”
铜鱼沉甸甸地坠在掌心,他嗤了声,蠢货。
空出一个位置,来日不知多少人趋之若鹜,汲汲营营如蝇争血。
罪官……冯主事目眦欲裂,旋即又只觉被人抽干了全部的力气,他无力地瘫软在地,此刻只有一个想法,完了,都完了。
此刻,马车内。
陈逍还靠在徐知昼怀中,他不知梦到了什么,胸口起伏得有些急促,一起,一伏,每一下都撞到徐知昼身上,太近了,骨骼相撞得发疼。(注:此为男主做噩梦了,俩人都穿着衣服,没做任何事情,请审核通过。)
徐知昼本想看文书的,可怀中沉甸甸的活人存在感太高了,连睡着了都不知安生,热腾腾的呼吸扑在他脸上。
痒得人心烦。
于是心烦的徐大人理所应当地把火气撒到始作俑者身上,他伸手,拈起陈逍的下颌,温柔地问:“陈逍,你怎么这样不听话?”
他用了生平最温柔的语调,缱绻到了骨子里,若叫任何一个熟知他性情的外人听去了,定要毛骨悚然??徐侍郎身上莫不是附了邪祟?
不然怎么会用这样的语调,这样暧昧亵玩的姿态,来对待怀中和他同为男子的陈逍。
手指微微用力,轻而易举地在下颌上留下责痕。
能做的,不能做的,一桩桩一件件他写得清清楚楚,怎么还是不听呢?
为什么不让徐府护卫跟着他?
为什么?
是不想,不喜欢受拘束,还是他不值得他信任?
这个想法令徐知昼呼吸陡然发沉!
不,不会的。
陈逍才不会不信任他,陈逍最信任的就是他了。徐知昼想着,原本毫无表情的脸上竟浮现出一丝甜蜜的笑容。
但在此刻显得无比诡异。
思及此,他就满腹欢喜,目光柔情蜜意地自上往下扫,先是陈逍的双眸,那双最多情,桃花瓣似的眼睛甫一闭上,便让这张脸少了太多活气,陈逍是那种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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