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十八章 (1 / 2)
“哗啦??”
纸灯摇曳,光影流转间,徐知昼握住灯杆的手竟毫无人色,骨节利利地凸起,宛若刀锋。
可他的笑容那么和煦,那么温柔,翩翩君子,金昭玉粹,连眼眸都弯起,一眼不眨地注视着陈逍。
放在其他游戏里高低是个boss.
陈逍吞了下口水,干巴巴地说:“我得还马车。”
徐知昼柔声道:“我命人去还。”
“我腿麻了。”
徐知昼笑,“我抱你下来。”
陈逍蹲在马车车辕上,头一次感受到了进退两难,见徐知昼要过来,赶紧道:“我刚刚喝过酒,满身酒味,慎徽,你,你别过来,仔细熏着你。”
徐知昼垂眼,“我知道你去喝酒了,”说着,朝陈逍伸出手,他嗓音放得好柔,“张管事都同我说了,是花将军主动邀约。”
他的阿逍才十九岁,最是风流张扬,爱豪奢喜热闹的年纪。
都是,花有清之过。
陈逍犹豫地接过徐知昼的手,直接跳了下来。
体力值摇摇晃晃,马上就要变红了,陈逍眸光猛地一震,露出副不胜酒力的表情,单手扶住额头,闷闷呻吟了声,“慎徽,我头晕,我得,我得回房了,有话咱们明日再说。”
“好。”徐知昼声音平平,听不出喜怒。
下一刻,欲转身而去的青年人却忽地转脸,唇边漾出一抹很浅的笑,“多谢你。”
徐知昼道:“谢我什么?”
可陈逍已经转过头,夜风送来了他的声音,含着笑,“多谢你,愿意等我回来。”
徐知昼搁在膝头的手陡然攥紧。
待回卧房,陈逍倒头就睡,一夜无梦。
他睡到第二日日上三竿,感官阻断值已经被他调整回了百分之七十,宿醉带来的眩晕感让他看什么都重影,两个脑袋四个手,在他面前张牙舞爪。
陈逍慢吞吞地喝了口茶,方觉脑子清醒了点,“你说什么?”
张管事垂首,毕恭毕敬地重复了遍,“早上花将军派人转告公子说他近日有要事,都不能来府上教公子了。”
陈逍:“哈?”
怎么就突然有要事了,陈逍满面茫然,总不能因为他昨天晚上把花有清喝桌子底下去了,他记仇吧?
“花将军还说什么了?”
“回公子,并无。”
怪事。
陈逍:“我知道了,你下去罢。”
张管事垂首告退。
陈逍拉开好感度面板,花有清对他的好感度不知何时已经上升到了二百,但是两颗浅粉色的小心心上不知为何悬着一把刀。
这是什么玩意,新彩蛋吗?
陈逍把面板拉到最底下,但见徐知昼的好感度还是黑气萦绕鬼气森森的-10350,不仅黑,隐隐可见绿光,神似阴曹地府招生广告。
陈逍心情复杂地关上好感度面板,喃喃自语,“要不然,去找……”
“找谁?”
陈逍惊坐起。
徐知昼不知何时出现在他面前,垂着头,含笑问道:“找谁?”
因为姿势的缘故,一缕凉凉滑滑的发丝刮过陈逍的嘴唇,转瞬即逝,好似蛇尾掠过。
陈逍后颈麻了一瞬。
徐知昼走路怎么没声?!
先前他用轮椅时还没这么神出鬼没,自从他能下地活动后,陈逍总能在意想不到的地方看见徐知昼。
徐知昼见他呆呆的,伸手捏了捏他的后颈,“想什么呢,这样出神?”
应该不会是花有清,对吧?
对、吧?
陈逍莫名在这种静若秋水般的目光中感受到了一丝压力,但也仅仅半秒,好像一切都是他的错觉。
陈逍请徐知昼坐下,一边给他倒茶,一边将事情原委和盘托出,末了,很是疑惑,“昨日分别时花将军还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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