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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2章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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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得去书房打理兰花,你晓得的,这儿除了你谁都看顾不了。”

施筠颔首,转身进了柴房。

夜里,施筠仍旧握着青荷的手,却已哭不出来,好像泪已流干。

翌日寅时,一轮残月高挂。

施筠彻夜未眠,等着打理兰花后回来再陪一陪青荷。

昨日夜半微雨,因而往东苑去时,裙边沾了不少泥渍。东苑花房离耳房不远,一刻钟便到了。

施筠见兰花开得正盛,叶片高低错落,香气清幽。

东苑书房的窗棂正对着花架,施筠向来只管侍弄外边的兰花,至于厅堂、书房内的兰花如何摆放就不是她的事。

这些兰花生得好,年前她其实已看过,只需每日浇水松土即刻。

日升月沉,晨曦乍现。

和煦灿然的金光倾落在兰叶上,不知被何触动,施筠没忍住流泪,泪珠滚落在兰花上。

她如今失去至亲,无处安身。

就连为青荷下葬的银两都凑不出。

施筠心念一转,眼下最好的路,便是先答应唐志生,先为青荷下葬,再脱了奴籍。

总归是有办法的,只是她不太喜欢这法子罢了。

想到此处,施筠抬袖擦去眼角余泪,将所有兰花都打理一番,这才在辰时离去。

书房窗前立住一道青影,方才一推窗,谢长溪便瞧见有道熟悉的身影。

待到日出,他才看清那人。

谢长溪看见她的泪珠滴到了兰花上。

那日,朱雀街,缘来客栈前,她也哭过。

为何而哭,又有何可哭。

谢长溪如此想着,人却已来到花架前,站在方才施筠落泪的位置。

他想,站在此地也并未有什么,让他觉得有何可悲伤。

“郎君,昨日夜里缘来客栈那边??”

“去问问府上可是死了个小姑娘。”

谢长溪拈起一支兰花,清幽的兰香,沁人心脾,好像还有泪水的味道。

鹤木剑眉深蹙,仿佛听了什么难以置信的话。

他想,就算府上真死了个小姑娘,和郎君又有何干系呢。再者说,那缘来客栈的案子都还未查清。

谢长溪折了兰花回书房。

不多时,鹤木回来禀道:“郎君,府上确实有个小姑娘过世,是花房的女使。”

这一打听叫鹤木摸不着头脑,且说他家郎君回府不久,又极少过问东苑的事,向来都是由夫人一手安排。

郎君是怎么知道死了个无足轻重的小姑娘。

“花房的人?”谢长溪把玩指尖着兰花。

他想起三年前书房窗前的兰花,东苑花房原是由他亲手打理。他虽用心看顾兰花,可总养得不好,瞧上去总病恹恹的。

良久,谢长溪缓声道:“让花房的人来东苑领赏。”

鹤木腹诽,要赏花房的人何必要领来东苑。

施筠在柴房守着青荷,从早至晚,一刻不肯离开。

午时过后,唐志生也来了柴房,就在门外候着。

戌时刚过,日沉月升。

唐志生等得心烦意乱,眼看着青荷尸体传出异味,施筠竟还不肯答应。

那酸腐的味道在柴房弥散,唐志生一脸嫌恶地走进柴房,劝道:“青芜,只你一句话,我即可将人把棺材送来,早早的下葬了,也好让妹妹上路,何苦呢。”

施筠余光瞥向他,只见他从袖中取出一枚铜钱,塞进青荷口中。

唐志生见施筠惑然,便道:“有了这‘噙口钱’,妹妹路上就有了盘缠,过了奈何桥,也不怕那渡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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