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神医(2 / 2)
手。
“当剑尊爽不爽,是不是好多人要做你小弟?好多人追求你?”她眼睛亮晶晶的,全是近距离吃瓜的兴奋。
谢临渊失语:“没有。”
她不满意他的回答:“怎么会没有呢,你长得又帅、又是少年天才,还享剑尊之名,每年收徒时你挂的传声符都被听烂。”
“收徒?”谢临渊不记得自己有挂过收徒传声符了,他从不收徒。
“每年你不都挂一张符,只说三个字,”她压低了声音,模仿他的声线,“不收徒。”
他想起来了,升为长老后,方逸每年还是会象征性地问他要不要收徒,他总是回答不收,应当是那张回复的传声符被挂了上去。
“那你为何还拜入我门下。”他看着她,“明知不会有人指导。”
林疏云只撇过头去:“没人指导才适合我这种咸鱼,不会有人催我练剑。”
“周流也不催。”他说。
但林疏云并不想多说这个话题,只含糊其辞想糊弄过去。
他突然反握住她的手:“要双修吗?”
林疏云愣住:“不是刚双修完吗?”
“双修分为两部分。”他不由分说地将强劲的灵力伸进她的经脉间,“刚刚只做了前一半。”
她瞬间理解了为什么他不热衷双修。
陌生的灵力顺着她的经脉四处游走,全身上下的细胞本能般叫嚣着抗拒,每一寸血肉都不愿被外来气息侵入。
他的灵力霸道通透,自丹田至四肢百骸,一路游走无碍,她只觉全身上下被一览无余,如赤身裸体,什么隐秘都无所遁形。
林疏云心底莫名浮起一阵惶然与不安,仿佛身体的一切全部交在谢临渊手中,全然被他掌控,且她无力挣脱。
他很快就撤开了。
“确实挺解压。”第一次体验为别人疏通的谢临渊终于理解了她说的解压是什么意思。
林疏云整个人软绵绵地往下滑,瘫倒在椅子上。
“你,”她无力地倚着,像是全身被彻底掏空,“也不提前说一声……”
她双目无聚焦地盯着过分华美的天花板,那里突然冒出倒着的谢临渊的脸。
怪不得叫双修,她想,这是将所有防备都卸下,全身心交给对方的修炼。
只是谢临渊对她是放下了防备,而她对谢临渊是无力防备,就算有五个她一起反抗都抵抗不了他。
她瘫着缓了会,意外发现自己的经脉也顺畅了许多,甚至灵脉根基都更稳固了些。
“咦。”她惊讶地调息了一个周天,“感觉是顺畅了一些。”
谢临渊却见怪不怪:“双修也是修炼,与比自己修为高的人双修大有益处。”
他甚至有些得意:“有许多人要做我的小弟,我都不与他们双修。”
林疏云知道他还在记仇刚才说他小弟和追求者多的事情,咂了下嘴:“那你现在是我的炉鼎了,每天给你一块肉干。”
“你没有肉干了。”他变回了猫的样子,“欠我两块。”
林疏云拍了拍扶手:“那我也给你疏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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