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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怯雨羞云(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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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了身子。

那是什么?四个压扁的脚趾贴在他的皮肤上,又松又软,像萎缩后又被压得扁扁的肉饼……

一股酸沤气从胃部直冲口腔,瞬间便委顿了下去。

“夫君……?”

刚刚还在动作的男人忽地僵硬了,璇珠怯怯开口唤他,但见他脸色不豫,像是被人喂了一口苍蝇。

“唰”!

江铭皓掀开被子坐在床边,大口喘气。

璇珠呆住了,她撑起身子,只能看到他宽阔如山的脊背,块垒分明的肌肉在急促的呼吸下微微起伏。

纠结片刻,手抚上他的肩头,“明昊……你没事吧?”

江铭皓脊骨一僵,被她手按住的地方都在发麻。

江彻,字明昊。

刚刚二人都已经如此亲密相对了,她便试着唤一下他的字,真好,他们终于可以更进一步了。

倏地,江铭皓从床上弹起,捡起地上的寝衣,丢在她身上,“自己把衣服穿好。”

他胡乱套着衣服,仓皇地转过屏风,一阵????的动静后,在西边的榻上躺下了。

璇珠搂着空荡荡的锦衾,莹白的身子裸/露在空气中,两眼空茫地神游天外。

良久,谁也没有说话。

博山炉还在轻缓地吐着香烟,屋内一室馥郁,却也逼仄到令人窒息。

被子拉高遮过胸口,试图掩盖那被抛落的羞耻。然而还不够。她将被子裹到肩膀,委屈地缩进锦被中,那上头交颈的鸳鸯正昂头凝视着她,凝视着她的狼狈、咬出血痕的嘴角、还有渐渐滑落的晶泪。

江铭皓躺在榻上,愣愣地望着天花板发怔。

小腿肚子抽搐,那只非人类的畸形小脚的触感仿佛还残余在皮肤表面。他知道自己很过分,哪有人在这种时候把姑娘一个人丢床上?可……他受不了,一点也受不了,他无法去挑战自己的本能。

侧耳去听,屏风那头,寂静无声。

可他知道,那个傻姑娘又要偷偷躲着难过了。

“呜呜呜……”

半晌,拔步床内飘来丝丝缕缕的呜咽声。

这次,她终究是没能把哭声咽下去。

娇柔的声音哽咽、破碎,叫人轻而易举听出里头拼尽全力的隐忍。

她咬着大红鸳被,他们新婚的喜被呀,一点一点,将哭声往外送。

幽幽怨怨,凄凄切切,渗透了寂静的夜空。

他干脆地将被子闷过头,合上眼睛。

眼前浮现她娇羞的花容,心依旧平静不下去。

江铭皓,你可真该死!

身体里的兽/性被少女勾出,他刚刚想着,那就给她一个孩子好了。反正这具身体、这上面的所有DNA片段,都不是他江铭皓的。

但……他做不到。在被她小脚贴上来的刹那,他甚至都硬不起来了,他能怎么办?

哭声还在盘桓,又不时弱下去,似是被牙齿咬住了,狠狠往回憋。

他绝望地闭了闭眼。

应该要去安慰她的,可他实在不知该说些什么。

或许啊,她就不该嫁给自己,若是嫁给这个时代任何一个男人,都会对她那双“美丽”的小脚爱若珍宝。

遇人不淑,大概连她自己都是这么想的吧。

*

又是一张干净的元帕递来了宁禧院。

这已经是新婚后的第八张了。

朝廷给江彻的婚假休沐有十二日,今日,他便要重新去府军卫上值了。

连休沐的时候都没有搞定圆房的事,还指望着他被公务分散了精力后,能进展更快些吗?

“这个裴璇珠,她到底是怎么回事?”李凤朝看着那张白白净净的元帕,气不打一处来。

“我夸她懂事懂事,可她这也懂事太过了吧?都成婚这么久了,连个丈夫的人都搞不定,她这些日子到底都在瞎忙些什么?”

菊英见太太生气,连声附和几句,又适时地提点到:“太太,这夫妻敦伦一事吧,光靠一个人也是不成的,彻哥儿那个中了邪的样子,您也知道,我看别说是三夫人了,就是太太您亲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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