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蝴蝶兰(2 / 2)
,又去到了阳台。
刚打开窗户,“当啷”一声脆响!
旁边的绿萝被他碰倒了。
花盆四分五裂,棕色的泥土溅了一地。
王仰春下意识就想转身去寻找保洁阿姨。
脚步刚抬起,却猛地顿住!
他慢慢转过身,盯着那堆泥土和碎片。
王仰春用脚尖拨弄着那堆残骸??
没有了!
那个用胶带粘在绿萝盆底,蒋永昼办公室的备用钥匙……不在了!
什么时候拿走的?为什么不放在这儿了?
是不再信任自己了吗?
那股冰冷刺骨的寒意再次攫住了他,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坐在了楼下的车里。
一路风驰电掣,王仰春已经站在了孙莱莱家破旧的楼下。
院子里,停着一辆脏污的货车,两个壮汉正骂骂咧咧地抬着一台旧冰箱往车上装。
不祥的预感让王仰春心脏狂跳,他三步并作两步冲上楼。
推开虚掩的门,眼前的景象让王仰春傻眼了。
这哪里还是家?分明是刚经历了一场洗劫的战场!
家具七歪八倒,抽屉被全部拉开,墙纸被撕扯得半挂下来,地上是散落的废纸、空药盒、摔碎的碗碟……
王仰春僵在门口,大脑一片空白。
那两个壮汉又折返回来,其中一个瞥见他失魂落魄的样子,嗤笑道:“哟,又来一个!”
“你们谁啊?!”王仰春问。
蹲在地上翻找的壮汉头也不抬,“搬家公司的!这家人欠钱,跑路了,我们受托来清场。有事找债主去!”
“我是南海银行的!这房子抵押给我们了!”王仰春找回一点底气,声音拔高。
那壮汉忽然咧开嘴,露出一个混合着鄙夷和同情的笑容。
“你笑什么?!”王仰春被这笑容刺到了。
“大兄弟。”壮汉竖起三根油腻的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你是今天第三个自称银行的啦!前面还有自称警察、自称法院的。”
王仰春彻底呆住了。
壮汉见他失魂落魄,目光瞟向楼下,“兄弟,楼下那银色跑车你的吧?”
王仰春抬眼,“怎么了?”
壮汉拍了拍王仰春的肩膀,“听哥一句劝,抓紧时间再稀罕两天吧,很快……就不是你的咯。”
王仰春听不懂那壮汉的话,耸开脏手,怒视着他。
那壮汉也不跟他一般见识,同情地白了他一眼后,继续翻找着东西。
又翻了一会儿,那两个壮汉搬走一个破柜子后,再没上来。
王仰春一个人在废墟中站了很久。
忽然,隔壁传来一阵轻微的开门声。
王仰春冲出去,看到一位头发花白的阿婆正从里面出来,像是要出去。
阿婆看见满面煞气的王仰春,吓得就要退回去关门。
“阿婆!我不是坏人!”王仰春急忙上前,“我是……南海银行的,想问您……点事儿。”王仰春掏出工作证递给阿婆看。
阿婆仔细看了看王仰春的工作证,又打量了他一会儿,缓缓点点头。
王仰春喉头发紧,“阿婆,孙家……什么时候走的?您知道吗?”
阿婆想了一下,“前天晚上吧,天刚擦黑,他儿子开车来接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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