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第二十七章 (2 / 2)
“温蛋蛋是我们的同门师弟,休要打他的注意。”
文得闲头一回见沈惊寒护着温成君,眸里藏着惊讶之色。
她眨了眨眼,亦替君晚照开口解围:“温蛋蛋是夫子与旁人所生的,与你没半点关系!”
两人突如其来的敌意,让温衡觉得莫名其妙。
君晚照也觉得莫名其妙,头痛地揉揉太阳穴。
“君姑娘,你儿子在何处,能否让我瞧瞧?”温衡凝着那双玉白的柔夷,礼貌探问。
君晚照心生警惕,面上却淡笑:“离家出走了,若道长见到他,麻烦让他早日归家。”
温衡往前一步逼近,眸里藏着探究与猜疑:“可我不知他长何等模样?”
君晚照不想退让,反倒上前伸出纤纤细手在对方胸膛上画圈:“我也不知,尊主,靠你自己想象了。”
话音落下,纤长的指尖由上而下滑落,似是无意却有意。
“……”
温衡心头打了个激灵,轻微的,却在沉寂的心湖中央泛着一丝细微的涟漪。
指尖无意的碰触,于他而言,竟如同在心上点火,足以让眉心的朱砂道印生出细微裂痕。
熟悉的道心不稳,骗不得人。
“圣宫尊主,弟子来迟,还望恕罪。”
清墟宫三名弟子姗姗来迟,齐头向他拱手行礼。
温衡向他们颔了颔首,并未多言,态度不冷不热,与在君晚照面前的神色截然不同。
沈惊寒与文得闲看得瞠目结舌。
他们互相看一眼,又看向毫无动静的君晚照,成了丈二的和尚??摸不准头脑。
眼前这位抛妻弃子的负心汉竟是清墟宫的圣宫尊主,君晚照联姻的未婚夫婿?
怪不得君晚照连夜逃婚!
两人恍然大悟,看向君晚照的眼神充满了怜悯,感叹她真够倒霉。
君晚照浑然不知自己已成了两位爱徒眼里的可怜人,只想逃离此处,远离清墟宫的人。
沈惊寒一直站在她左侧,她伸手拽着人的手腕悄然往远离温衡的方向走去。
然而,她不知沈惊寒早已移位,牵着之人是她避之不及的温衡。
沈惊寒与文得闲瞥见君晚照不顾男女大防,众目睽睽之下牵着“圣宫尊主”,便以为她欲与对方旧情复燃,心下左右为难。
清墟宫三名弟子此刻的心情也与他们无异,不过想法不同。
梅文铧微微侧头,低声轻叹:“真怀疑尊主把无情道修成了有情道,与清墟宫联姻,不放弃抓男尊主夫人,还死缠着这位君婉婉姑娘。”
步任真瞧着双手托腮:“那也不能变成登徒子,见一个纠缠一个。”
文得闲耳尖,捕捉到不寻常信息。
显然,清墟宫之人并不知晓君晚照的真实身份,怪不得那位圣宫尊主待君晚照的态度如此怪异。
为了验证猜想,她拽着沈惊寒,挑了长相最好的梅文铧询问:“梅师兄,你可知君婉婉是何人?”
梅文铧不知她为何有此一问,怔然笑道:“君婉婉,你们言情学堂的弟子,文师妹如此一问,莫非她大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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