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穿书(2 / 2)
他赶在你之前,拿到它,那他日后称帝更是名正言顺。”
“这样啊,”薛贺楼乌瞳一眨,似笑非笑地望着她,话音斗转:“孤曾听闻,大理寺少卿禾轩的胞妹痴恋其兄,你与他青梅竹马,不该向着他?为何要帮孤?”
禾简心脏紧抽??原主残留的情绪突然涌上来,混杂着她自己的求生欲。
“他要娶司徒家的女儿司徒青苓,而司徒青苓想杀我,只因我知道龙仲昀的身世,活着就是隐患。”
这话半真半假,她愤愤道:“可我,不想死。”
禾简说着泪也滚落,“他们送我入宫,是想借陛下之手,取我性命,陛下何不将计就计,留我在身边,做饵。”
“做什么饵?”
“引蛇出洞的饵。”禾简一字一句道:“司徒家必会派人杀我。陛下只需守株待兔,抓个现行,就能将司徒家安插在宫里的眼线连根拔起。”
薛贺楼笑了。眼角弯起,梨涡深深。
“好。”他松开手,站起身,“那美人便留在孤身边。不过……美人该告诉孤,真遗诏在哪?”
禾简跪得双腿发麻,只想结束谈判,不假思索道:“藏在清凉殿地砖下,从左数第三块,撬开便是。”
【系统:信息验证中……验证通过。获得关键道具线索‘龙脉遗诏’。必死结局破解进度:5%。】
薛贺楼眼神微动。
他起身,朝外走去:“来人,带禾美人去沐浴更衣。今夜侍寝。”
禾简浑身一僵。
“怎么?”少年天子声音远远传来,“不是说救孤?侍寝也是饵的一部分。”
“孤倒要看看,这消息传出去,孤的好皇兄---你那好哥哥会有什么反应。”
禾简被宫女带出囚室时,劫后余生的脑子还在嗡嗡作响。
无论如何,她赌对了。
沐浴更衣后,她又被带回主殿。小皇帝换了件月白寝衣,坐在榻边拭剑。烛火映着他半边脸,睫毛在眼下投出细密的阴影。
“上来。”他没抬眼。
禾简爬上榻,拘谨地坐在角落。
薛贺楼放下剑,侧身看她。目光扫过她身上新换的薄纱??比囚室里那件好不了多少。
“怕孤?”
禾简摇头:“不怕。”
“撒谎。”少年天子伸手,指尖抚上她脖颈的一处伤口,“你这伤怎么来的?”
禾简梗着脖子,胆战心惊地说:“……不小心弄的。”
“孤与美人眼下休戚相关,”薛贺楼收回手,缓缓道:“美人当爱惜性命,不可做那寻死觅活之事。”
禾简不解其意,小皇帝忽而又说:“孤方才派人去撬了清凉殿地砖。第三块砖下只有一窝老鼠,没有遗诏。所以美人,全在骗孤么?”
“我没有!”
禾简抬头,薛贺楼的目光正落在她身上,沉甸甸的。
「龙脉遗诏」的藏匿处是书里明确写的,若小皇帝找不到,说明……老太监还活着,没来得及藏?!
她想通后,直言道:“是陛下骗我。您没杀老太监。那遗诏必定在他手上。”
薛贺楼歪头打量她,烛火下,少女的侧脸线条柔和,细绒的毛颤得厉害。
“孤再信你一回,若找到太监福顺,却没找到遗诏??”
烛火筚拨一声,禾简赶忙打断:“不会的!”
“好。”薛贺楼没再执着,“只是,孤有一事不明。美人出身乡野,何以知晓皇家辛秘?连鲜有人知的遗诏也清楚……你真的是禾简?”
四目相对。
禾简看见他眼眸深处的探究,还有一丝……奇怪的审视。
“我……”她压下胸腔翻涌的惊惧,垂眼道:“自从那夜进宫,脑子里就多了许多乱七八糟的画面,悉数与陛下相关,可能是天降神谕,要保陛下的江山。”
“原来如此,”薛贺楼唇角弯了弯,“美人果真是孤的福星。”
见小皇帝笑意不似作伪,禾简松了口气。
片刻后她记起更古怪的一件事,斟酌着说:“陛下,我能问个问题吗?”
“问。”
“您为什么……白天和夜里不一样?”
话音落下,殿内空气骤然凝滞,薛贺楼唇角抿直,盯她看了许久。
【系统:警告!剑尊!您的身份疑遭质疑。建议立即消除威胁。】
禾简心惊,她好像踩了雷区。
“美人看出来了?”少年俯身靠近,呼吸拂过她耳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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