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好一招兵分两路(2 / 2)
今的主人是孤。”
鄢无俯看着捂住半张脸的少年,并未动怒,“小殿下,回去罢,那剑你用不了,你呆在这也是徒劳。”
“是啊。”少年仰躺在雪地,乌发散在雪色中,圆月坠在他漆黑的眼底。
“徒劳啊,可是鄢无,这一次很不同,同孤下来的可不是凤轻尘。”
鄢无脸色微变,他生来只为镇守界关,知画壁宫阙重重,皆是虚幻。
壁中生灵无知无觉,周而复始地演一出折子戏,他据守的此方天地,戏角是那名被唤作凤轻尘的女子。
以往小殿下来地宫密室,是在秋猎之际,随同的正是凤轻尘。
那女子气质沉稳,眉眼秀丽,曾得主人指点,习得一身医术,偏生执念,要为父寻仇。
而一旦她身死魂灭,戏文就从头开始,死去的人会活过来,重走一遭刻好的恩爱情仇。
如此往复,几乎无人察觉有异,除了华明瑶亲手救活的死胎??龙仲修。
龙仲修每回都死于火焚,一次次被烧得焦枯骨毁,偏又死不成。
他第一次记起所有过往时,隔着灼穿皮肉的火舌,于摇摇欲坠的高台,一箭射穿了凤轻尘的咽喉。
凤轻尘随之魂消魄散,一切又回到她生命的原点。
少年又成了暴戾恣睢的小皇帝,怨和恨也忘得干净……鄢无记不清这是第几回,可这次循环确实不同。
和小殿下一道来的是全然陌生的一张脸。且这一次,小殿下竟这么早恢复了记忆。
要知道过往的每一次,小殿下仅在濒死的瞬间,才会记起过往的一切。
他花白的眉微皱,面露迟疑,“……殿下记忆恢复了几成?”
少年觑他一眼,手虚放在膝上,姿态懒散:“孤也不知,坠崖时阴差阳错吃了生死果,醒来那些记忆零零散散地回来了。”
“殿下全知道了?”
他话里的试探并未掩饰,小皇帝哈哈笑起来,“怎么?怕孤又杀人泄恨?”
鄢无沉默片刻,沉声说:“小殿下长大了,该知道杀一人,杀百人千人,也无济于事。”
“哈哈哈,可鄢无你知道的,孤厌极了这囚笼般的一生。”
他眼皮微掀,捏起一个小雪球,又弹指碾碎,“死不成,逃不出,总得寻些事做,捱过这日复一日的寿数啊。”
鄢无闻言,古井无波的眼中掠过一丝了然,“殿下全记起来了。”他语气笃定,面容却稍显柔和,“殿下此回未行杀戮,我甚是欣慰。”
“孤亦欣喜,这回有许多事不同。凤轻尘死了一回,可这场循环并没结束。”
少年说着,左手落在跳动的心口,想起心窍里蠕动的情蛊,他唇角轻弯,“不止人不同,孤的心,可是被种了蛊的。”
“心蛊?”
鄢无诧异,这又是新的变数?他不免想起此番潜入琴雪湖,妄图夺剑毁去界门禁制的这群修士。
这么快盯上了小殿下吗?主人说过,天下蛊虫全是些阴损玩意,食人心脉,不能久留!
他冷着脸,右手自袖袍伸出,二指化作锋利的铁刃,“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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