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8章 (2 / 2)
他心意?那也不至于起杀心吧。
唉,想不通,谁知道酒疯子脑子里在想什么……还好铜咎楼每一个家具都是铜制的,相当坚固。
等一下。
或许这就是铜咎楼形成的原因?
铜咎楼所有东西不止是铜制,还都专门做了特殊加固处理,除非是极品法器,一般刀剑劈不开。那何至于做到这般呢……
木里感觉自己好像懂了什么,莫名起了一身寒意。
这个北翩到底是什么疯子啊??
天杀的寻澜,又害她!
没等她进行后悔的心理活动,北翩的声音再次传来。
冰冷的声音带着激动的喘息声,仿佛用剑抵在她脖间在说话:“你到底是谁?”
“你怎么来了??”
“为何要骗取我的秘密!”
木里以为他认错人了,却听他说:“那个破亭子是什么地方?你是谁,你想做什么!”
北翩越说越激动,剑在柜门上划出尖利?人的动静,木里没有动作,她心里在想另一件事。
破亭子?
难道是渡若亭……
这个想法一出,木里感觉自己后背的冷汗立刻变得沁凉,扎得她寒毛竖立。
会有人,从渡若海返程吗。
北翩究竟是谁?!
木里犹豫着要不要开口询问,又怕暴露他们一行人的身份,思来想去还是还是咬牙道:“你认错人了。”
“哦?怎么认错了。”一个陌生的声音响起,木里才意识到外面安静很久了。
这声音是??!
木里心念一动,视线穿过铜柜门,眼前便出现了那日那个苍白锐利的俊朗容貌,这一次她看清了他眼下和鼻尖那对显眼的红痣,那红痣与他眼底的血色相互辉映,显得他比她更像从冥界来的……
“看够了吗。”冷不丁的开口将木里吓得够呛。
视线被甩回来,眼前重新变成黑漆漆的柜门。
木里下意识摸向小草盒,还在,应当是刚才从床幔钻出来时碰开了,让聪聪虫钻出来了。
也正好让这个,这个……魔给听到了,阴差阳错算是“获救”了。
不过,他真的这么好心吗……
“还不出来,莫不是在里面偷偷骂我。”
伴随着六暨的声音木里猛地推开柜门,不想六暨也在用力往外拉,劲太大的后果就是??木里朝着屋子中间北翩躺着的地方,又行了个“拜师礼”。
六暨见事不妙,早就抢先一步退到了一边,此刻正悠闲地抱臂欣赏狼狈的木里。
眼神从她发间那个小草盒划过,嘴角勾起一个“果然如此”的笑容,看不出情绪。
木里与他对视上,终于看清了这人面容。
这一次没有聪聪虫加持,只这样单纯面对面的观察。
果然和寻澜他们一样,似乎是用法术加了禁制,面容上带来的冲击少了些,连带着那股子邪魅的锐利气质也淡了些,显得更像个桀骜的江湖少年。
木里咽了口吐沫,大抵是刚才太过紧张咬破了,口腔里全是铁锈味,她皱眉从地上爬了起来,声音稍微有些喘,“你……你??”
“六暨。”
“奥,我叫……”
“木里。”六暨盯着胸腔起伏不定的她,简短直接地说出了答案。
六暨正经起来好像也没那么讨厌。
木里这样想着,下一秒就听六暨又开口了,“你、你、你??你什么时候变成结巴了。”
“……”
“我??”木里放弃了解释地欲望,直接跳开了这个话题,问出了自己原本要问的话。
“我只是想问你为什么救我。”
木里深深地觉得若是六暨将来成仙了,也是三池那种讨厌的仙。
“不是说过了吗,我喜欢热闹。”六暨勾勾嘴角蹲在北翩旁边将他的佩剑抽了出来,剑光映照在他脸上,冷冷吐出句,“这不是就很热闹吗。”
此情此景之下,木里很难不开口问一句:“你把他怎么了?”
“怎么,维护你……师父?”六暨轻笑,眼中却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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