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12章 (1 / 2)
御宗小金场。
角门歪歪扭扭依靠着两个闲聊的人,“那个疯女人又来了?”
“守宗的乞丐罢了,甭理她。”
“不是啊,我听说今年新来的几个比较厉害的弟子都被她给打败了。”
“那只能说这群后生没用~就那个叫什么三池的,拽的二五八万的,一看就是草包。”
那人早就看三池不顺眼了,现在得了机会,一边模仿三池转戒指的模样一边怪笑。
两人笑作一团。
耳边却突然传来“轰??”的一声。
两人神色均是一变,“出事了!??”
忙不迭地快步进了角门,往小金场声音传来的地方走去。
今日轮到他俩带大家自由训练,出了事他们可是要惹上麻烦的。
两人早就没了刚才嬉笑的轻松劲,沉着脸一路加快脚程绕过假山到了小金场东南角的擂台处。
远远的就看到,一处杂物堆上方的遮雨布上躺着个人。
四周都是扬起的烟尘。
看情形应该是被人直接从擂台上扔了过去。
其实他们判断的基本对,就是不太准确。
木里可没那么大力气扔人,是那人自己非要展示什么劳什子金鸡独立,刚跃到空中就被木里一剑抵在命门,剑气环绕使得剑身铮鸣,加上木里身上的杀气又重,氛围顿时被渲染到了十分。
那人连妖兽也没杀过几只,平日里的训练哪里见过这架势的,立刻就被吓破了胆,一下失去重心,往后栽去。
说起来,他倒是挺会选地方,倒下去刚好被雨棚给兜住了。
除了扬起了漫天烟尘,看样子没啥大碍,就是叫声宏亮??
那哀嚎声听得木里脑瓜子直嗡嗡。
旁边的三池觉得有些丢人,朝他喝道:“闭嘴!”
那人又是嘹亮的一嗓子“哎!??”,终于安静了。
木里:……
啧,御宗果然人才辈出。
就这洋相就不是一般守宗能出的。
赶来的两人似乎也意识到了“丢人”两字,羞恼之下,决定拿木里开涮。
结果就是,木里把在场的,之前没挑战过的,三池的其他师兄弟姐妹都??揍了一遍。
连隔壁两个赶来凑热闹的别的长老门下的御宗其他弟子也没放过。
眼看着小金场上或鼻青脸肿,或哀嚎,或不战就降的人越来越多。
有些人甚至庆幸之前已经与木里对战过,才不至于当众丢人。
这结果,木里和三池都着实没想到。
起初,她还只是想和三池切磋剑法,以此来实践、改进从《盛阳金魄》学习是剑术,弥补自己闭门造车的不足。
毕竟她如今虽拜了师,但也仅用一日就被师门所弃了……
那件事后,北翩闭门不出了几日很快也恢复如常,但却独独对她视若无物。
这明显的冷遇之下,铜咎楼其他人怎能不跟着看眼色疏离她。
没几天的功夫,她就彻底成了铜咎楼飘着的一抹影子,被遗忘,被抛弃。
木里倒也没太难过,她在意的是??
那守宗的管事怎么没“抛弃”她的打算!
在做杂事上盯得那叫一个紧。
好在木里这人有自己一套逻辑,她并不在意别人是否能偷奸耍滑,只专注于自己眼前的一亩三分地。
否则就冲她日日干两人活,管事的还单揪着她不放这事,换在其他人身上得怄死。
唉,总之,木里的自学之路确实是刻苦而坎坷的。
即便是与三池的对战一开始也没那么顺利。
在从被三池打,到追着三池打,这个蜕变的过程,她重新申请了一次又一次的佩剑,每次看着她拎着断剑来打申请,兵器司的管事都明里暗里的暗示她:明年还要再招多少多少人,云云。
守宗新弟子在管事的嘴里扩招了一次又一次,木里申请仍照递不误,管事的这才发现这孩子听不懂“暗里的话”,于是就只能明着翻白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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