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17章 (2 / 2)
内心的复杂涌动,让她忍不住死死瞪着寻澜,至于眼神中到底是恐惧,还是愤怒,又或是威胁,她也说不清。
只觉得,今日经历的种种,都在她脑子里打转,那感觉就像寻澜阴恻恻地拿着一个小勺在搅拌她的脑子,又想吐又想发疯……
惊惧之下,木里没忍住又一口血喷了出来。
两人离得实在太近,寻澜一个侧身,俊俏的面容还是沾染上了血迹。
他皮囊极好,那白皙肤色把黑红色的毒血衬得格外刺眼。
要不是毒是她自己下的,木里真觉得自己要死了。
她怎么也算个吐血匠人了,这血她搭眼一看就很不健康,黑黑的就像……
就像寻澜的脸色。
咕噜,木里吞了一口老血,猛地惊醒。
对上寻澜意味不明的目光,直觉得完蛋。
她急忙含糊不清地想说:净身诀,快用净身诀啊……
努力半天却只咕噜咕噜冒出几个血泡。
木里急得像个风箱,嗬嗬嗬??垂死挣扎,冥主大人啊,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啊啊啊与神君的关系越来越差了。
嗯?冥主大人好像没有发威……
神识走了吗。
木里的呼吸逐渐均匀,势头一转,开始默默安慰自己:其实这都怪寻澜不是吗,谁让他吓唬自己。
木里很快给自己找到了充分的理由,等白话进来时她基本已经稳住了状态。
倒是白话看到她潮红面颊上的豆大汗珠,和这飞溅的毒血,急得不行:“哎吆??这是怎么了,不是刚好些了,这这这??!!”
寻澜伸手隔空稳了白话一把,“放心吧,她没事。”
“啊?”白话不解,寻澜是懂些号脉探息之类的,但……
白话听不懂的那些言外之意,木里却懂了,她浑身僵硬,眼神僵直,没吱声。
寻澜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和白话解释道:“她不是常常吐血吗,上次您还救了她一次,无妨的。”
白话不认可:“这怎么一样,我刚用银针给她压制住毒气,只是试了好几碗,还没试出解药,着实有些凶险。”
“哦~那这次应当就是解药了。”寻澜语气笃定,态度却有些耐人寻味,白话只当这孩子性子冷过头了,对于同门性命也不甚在意,只叹了口气,上前将新配的药递给木里。
破开压制的木里在寻澜看好戏一般的目光注视下,挣扎着起身接过药碗,眼神坚定的屏息一饮而尽。
暗地里,其实指甲早已狠狠嵌入掌心。
太可恶了,可她偏偏,没法不让这个寻澜“如愿”。
之前几碗药试不出解药是因为她还没来及服下解药……这会她已偷偷服了解药,可不就不得不解了。
寻澜没再开腔,只是掏出帕子慢条斯理擦去脸上血迹,与焦急的白话和焦灼的木里对比鲜明。
但木里却一下子就捕捉到了他嘴角的细微变化。
寻澜在笑!
这是赤裸裸恐吓啊!分明是在警告她!!太恶劣了这个人!
玉麟宗果然都是伪劣之徒。
……
“卑鄙!”
“说谁呢?”
木里一个惊醒猛地从床上坐起来,白话和寻澜都已经不在了,接话的是……
三池?
“哟,还敢来啊,不怕我又??”许是想到了刚才自己的梦呓,木里顿了顿,在身上摸出一株不知道是什么的草株就往嘴里塞。
“我怕什么,你又不会真的害我。”
大概没想到三池会说这种话,三池自己也没想到,两人似乎不是说这种相对“温情”话语的关系,许是都意识到这点,不习惯的两人一时间都静默了下来。
“唔,你吃这个作甚?”
“防止我睡着了说些不该说的。”
见三池疑惑,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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