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19章 (1 / 2)
木里出密崖后,天黑的很彻底,四周静悄悄的,她忍不住抬眼看了下天。
还好,月朗星稀,没什么云。
她真怕一出来,就让天道给劈死……
既然没什么异象的话,是不是代表寻澜也没什么大碍?
木里自我安慰着,一刻也不敢耽误。
她先是去将自己埋的最后两坛酒刨了出来,放进无尽袋。
而后又去饕餮坊另外多买了些,怕引人注目,她还换了几次搬进去,实际上守夜的连看都懒得看她,抱着本册子,给钱就指柜子让她自己搬,眼神始终锁定在话本子上。
不知道是不是与北翩有关,玉麟宗是不禁酒的,所以对于这种夜里来买酒的人,守夜的习以为常,只是木里做贼心虚罢了。
几番折腾下来,木里自己出了一身汗,风一吹凉飕飕的。
好在,她在密崖日日磨练的体质很抗造,加之她经常烤凫?炖滑鱼吃野味,将自己这个瘦弱营养不良的身板养的愈发强壮,虽说“大病初愈”,但这点“小折腾”还是没问题的。
至于有问题的那个,嘶??
愁人啊。
木里将最后一坛酒收好。
纠结了一会还是去找了澎骅。
除了之前有次偷偷去给澎骅扔了两包东珠作为膏火那次的答谢,木里几乎没再与澎骅碰上过。
好在,澎骅一如既往的热心细心,贴心。
听说有急事,什么也没问,立刻就跟木里走了,整的木里更加惭愧且心虚。
到了地方,澎骅也只是惊讶了片刻,就立刻上前,帮着将木里不知从哪找来的木桶倒上水烧开,又加入一坛坛白酒,最后将寻澜扶了进去。
看着烟雾缭绕中,寻澜脸上逐渐恢复血色。
木里悬着的心稍微放下了一些。
“多谢啊。”
木里真心感谢,她觉得澎骅如果愿意,可以来他们木家村当村长,她一定全力拥戴。
澎骅善解人意道:“无事。我懂的,木姑娘值守密崖,寻澜……师兄晕倒在此,情况紧急救人心切,而这医治法子有些特别,木姑娘毕竟是女子,寻我帮忙也是可以理解的。只是若是寻澜师兄迟迟未醒,还是禀报宗门为好。”
木里一听“禀报宗门”?
赶紧打住:“不行!”
“我是说,会、好的……你看他动了!”
浴桶中,寻澜一双蕴着水汽的眸子缓缓睁开,静静地看向面前的两人。
喜悦的木里迎上寻澜的视线,察觉到一丝古怪,但具体她又说不上哪里奇怪。
她试探着开口:“还……还好吗。”
“还、好……阿嚏。”
澎骅率先反应过来,喊木里拿银河锦。
银河锦不沾水不褪色却保暖透气,是一种极为难得的好料子,但在密崖却是不缺的。
两人一左一右拿着两块银河锦要将寻澜围起来,寻澜靠的木里近,木里先将他裹了一层,待澎骅要再裹一层时,却被寻澜侧身躲开。
澎骅若有所思,将银河锦递给木里,不明所以的木里接过来,顺利地又往寻澜身上围了一圈。
“木姑娘,能否借一步说话。”
……
“不可能!”
木里立刻否认了澎骅提出寻澜不对劲的说法。
她要是把神君治傻了,就别想踏出这个密崖了。
“别急,木姑娘。我是觉得,寻澜师兄也许是醉了。”
“醉了?!”
木里偷偷回看了一眼那边自己安静潜水的寻澜,脸颊红扑扑,耳朵红艳艳??
可不就是……煮醉了吗。
所以那古怪的感觉是因为,寻澜的眼神因为醉意变得天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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