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脱离家族二(1 / 2)
沾着血的刀横在了付晚寻颈上,冰凉肃杀,她忍不住哆嗦几下。
“嗯?”贺北竞将刀刃往下压了压,问询的声音中带着威严,“沉山地势广,寺庙和风景好的地方都在南面,你跑到这里做什么?说不出来一二三,你的下场和他们一样。”
付晚寻顺着他的手指方向看,死了的那几人面色如纸、双目圆睁,死不瞑目。
付晚寻忍住心底的惊涛骇浪试探性问了一句:“我误闯进来,公子可否放我走?”
摁住她的其中一人加大手中力道:“这荒山野岭你说误闯?你骗鬼呢。”
颈上刀刃微微转动,密密麻麻的疼痛传来,一股温热液体顺着她的脖颈流了下来。
付晚寻攥紧手心,尽量让声音显得平静:“公子,我是丰水县陈家的家奴,因失手打碎府中花瓶,老爷便命人发卖我,我没有办法,便跑到这里求一份活路。”
她不知眼前之人她对丰水县了解多少,所以不能说假话,也不能说真话,丰水县有一陈姓富商,脾气古怪,睚眦必究,府中稍得罪他的下人都免不了重罚和发卖,就算调查这话也是真。
贺北竞不发一言。
付晚寻微微抬头,顺着刀刃往上看,面前的人生得眉色如墨,鼻梁高直,薄唇线条分明,无论在什么时代,都称得上是美男子,可那一双眼睛,深邃如幽潭,平静下暗藏锋芒,让人不敢直视。
付晚寻再次低下了头,她有些后悔,面对这种威严冷冽型的人,说谎话实在不是一个好办法。
颈上一松,贺北竞拿起刀,用刀尖挑着她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大雍有律,主家不可随意发卖打杀下人,可若是逃奴,就不一样了。”贺北竞停顿一下,继续道,“只失手打碎一个花瓶,怎的就要逃了?”
付晚寻的心颤了颤,这人不仅杀人不眨眼,且对大雍律法熟悉,可事已至此,她只能硬着头皮继续下去了。
“公子,丰水县地处偏僻,距离皇城几百里路程,皇城律法森严,可不代表其他地方也一样,陈家老爷为人狠毒阴鸷,被他发卖打杀的奴仆不止一个两个,公子若是不信,可随时去调查。”
贺北竞眼睛一瞬不瞬盯着她,试图找出一丝破绽。
付晚寻知道此刻不能退缩,也鼓起勇气与贺北竞四目相对。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
这时贺北竞一个侍从上前,凑到他耳边说了几句话。
贺北竞眸光闪了闪,撤下挑着付云寻下巴的刀道:“杀一,大些声音再说一遍,特别是让这位姑娘听到。”
名唤杀一的人清了清嗓子朗声道:“一群人在搜山,不知道在找什么,边搜边骂骂咧咧,说什么偷了东西,找到了定要把她扒皮抽筋,尸体放到乱葬岗去喂野狗。”
付晚寻身体晃了晃。
贺北竞手中寒光一闪,他左侧石头四分五裂,刀尖入地三寸,溅起一阵尘土。
杀一继续道:“那群人很多,有三四十个,不仅有长相狰狞提着刀剑的壮汉,还有衣着华丽的妇人和四五十岁的老妪,他们分工明确,严谨速度快,最多一个半时辰,就会搜到我们这里来了。”
丰水县并不富裕,就算是富商也没有办法与别处相比,不可能请得起三四十个下人,还是纪律严明经过训练的下人。
贺北竞声音带着寒气:“我是把你交出去,还是直接在这儿杀了你?”
付晚寻用手撑住地,不让自己倒下去。
贺北竞隔空一抽,大刀再次回到他手里,刀刃上的泥土混着血液看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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