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拐卖一(2 / 2)
孙嬷嬷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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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鹊手里的碗掉在地上滚了几圈。
早上她和阿园去富贵客栈提人,被贺北竞三言两语吓唬住了,最后只能把木盒交给他让他帮忙带给付晚寻。
喜鹊见他第一眼就怕他,现在更怕了,提点刑狱司是正四品官,比付青整整高出三个品阶,还是个将军,她见过最大的官就是知府,还是跪在地上偷偷抬头瞧的。
正四品的官她想都不敢想。
付晚寻冲孙嬷嬷和喜鹊摆了摆手:“嬷嬷,喜鹊你俩先出去吧,贺大人不会伤害我的,放心。”
得到命令的孙嬷嬷和喜鹊捡起地上的碗离开了。
杀一跟在她们身后也离开了。
屋子里只剩她们两人,她俩四目相对谁也不愿先开口。
时间一点一点流走,直到灯芯需要再剪。
贺北竞剪了灯芯起身把屋子打量一圈。
屋里陈设很雅致,墙上挂着山水图,书架上放着书籍和几盆花草,尤其是书案,笔墨纸砚摆放整齐,不染一点灰尘,丝毫不像不经常住人的样子。
贺北竞拿起一支兔毫笔在手上转了个圈,付晚寻的心就跟着他的手转了个圈,这支笔是她费了大力得来的,若是被摔坏了,她心得疼死。
付晚寻终于忍不住了:“贺大人找我到底做什么?要昨日的救命之恩吗?”
贺北竞放下笔不答反问:“你怎么猜出我身份的?”
“两个月前,我父亲收到京城来信,说有新上任的提点刑狱司要来江宁府。”付晚寻想了想,又道,“丰水县属江宁府但并不富裕,我以为大人必不会先来这里,可昨日在沉山之上,大人杀人如砍瓜切菜,手法利落干净,丰水县不可能有这样的大人物。”
贺北竞又问:“所以你昨日就认出我了?”
付晚寻摇了摇头:“早上大人去付家门口我才开始怀疑,确认是刚刚。”
贺北竞追问:“为什么?”
付晚寻对于他这种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方式很不喜欢,可碍于对方身份又不得不答,她耐着性子继续解释:“信上没说是谁来,可江宁府这个职位空缺多年,很多陈年积案没有处理,还有几个牵扯到劫舍杀人的恶性案件,一般人没有能力处理。”
她停顿一下又看了一眼贺北竞:“可大人不同,您身上杀伐之气重,江宁府正需要您这样的人来镇一镇,兆西军能担此重任又符合年龄的只有您。”
她的猜测既正确又合理,可贺北竞越听眉头越紧。
贺北竞对看着温顺柔弱却心机的人最是厌恶,他觉得这样的人在战场上会给自己人捅刀子,在家里会两面三刀耍弄人心。
若是放在以前,他万万不会和这种人打交道,可今日,他必须得来。
他重新坐下并将椅子与付晚寻拉近。
付晚寻猝不及防对上了贺北竞的脸。
他小麦色的皮肤,高挺的鼻梁和那双锐利的眼眸近在咫尺。
付晚寻偏了偏头,在灯火的映照下,贺北竞被拉长的身影看起来也没有那么重的肃杀气。
付晚寻回头道:“大人看什么?”
贺北竞坐直身子,语气冰冷:“我在看一个不懂武功看着如此柔弱的女子,是怎么样把一群山匪和进士出身的县令玩弄于股掌中的,还能号令乞丐,确实有本事。”
付晚寻维持脸上的表情不变,只是一双手不自觉的攥紧了被褥。
“槐县和丰水县虽是临县,可对于一群在老地方过得风生水起的土匪来说,实在不必冒险跨县行恶,你父亲付青虽有惧内的名声,却不是个庸碌之辈,他们来此弊大于利,我昨晚审了他们,钱混子说是县令出城公干,十天才会回来,城中有笔大买卖,只要做成,一辈子吃喝不愁,所以他们就来赌一把。你觉得县里的消息是谁放出去的?”
他一瞬不瞬盯着付晚寻,声音如淬了冰,每说一句就让人冷几分。
付晚寻的手越攥越紧,见贺北竞第一眼她就知道这个人不好惹,她才出虎口,恐怕又要陷狼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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