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拐卖八(2 / 2)
了,画中画,遇水显现,每一个传出去都会惊天动地。
这时不知是谁喊了一声:“还有字。”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字迹飘逸灵动,行云流水,与画相得益彰,珠联璧合。
读完诗的人都倒抽了一口气。
红玫指着字,声音颤的听不出来原音:“这是写我的?”
付晚寻点了点头:“画是我所做,诗是一位叫李太白的大家写的,我觉得很趁姑娘,就用了。”
有人问:“能写出这样诗的人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莫不是你胡诌的。”
付晚寻:“山外青山,你没听过的人多了,我与这位大家有几面之缘,他姓李名白,字太白,号青莲居士,幸得他赏识,留了几首诗给我,我为什么要胡诌。”
众人立刻明白过来,一个他们听都没听说的人,若是付晚寻想把这首诗占为己有太简单了,可她偏要说出原作,可见心胸坦荡。
付晚寻穿越前已经学过不少诗词,她自己又对这方面感兴趣,唐诗三百首记住的七七八八,剽窃她不敢也不屑于做,但是拿来用一用还是可以的。
夸过她画的其中一人上前,看着画几乎要流出眼泪:“我今日是开了眼了,若是我今日不来,怕要悔恨终身,姑娘,你这画可否卖给我,我出一千两,不,两千两三千两都行,只要姑娘卖,我就买。”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有人喊:“我出五千两。”
为红玫作画公子探出头:“我出六千两八千两,随便姑娘开价。”
一幅没有落款印章的画能卖出八千两的天价,不出一个月,这件事情就会传到京城,传遍整个大雍。
付晚寻将帷帽掀开一条缝:“红玫姑娘你出多少?”
有莹莹水光在红玫眼眶,她盯着那幅画满眼不舍:“我出不起八千两。”
付晚寻将红玫从头到脚打量一番:“别人要买,万两不卖,红玫姑娘要买,只需头上那根桃花簪。”
红玫将头上那枚做工普通的银质簪子取下来,不可置信看着付晚寻:“这个只是我在路边不到二两银子买的。”
付晚寻接过簪子戴在自己头上:“这画是你的了。”
两颗泪珠从眼眶滚出,红玫再也抑制不住情绪,哭泣起来,她的东西除了银子自己亲人都不要。
就连她在施粥时,被人知道身份后,那些人也对她退避三舍,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付晚寻毫不避讳戴上她的簪子,这是真的尊重她。
她朝付晚寻伸出手:“那么我们可以当……”
朋友两字还未说出,一个身影窜出,一把拉掉了付晚寻的帷帽:“哈哈哈,装神弄鬼的丑东西,让老子看看你是有多丑才会带这玩儿意。”
阿园伸手去抢可已经来不及,付晚寻的脸暴露在众人面前。
抢走帷帽的是一个长得歪瓜裂枣的竹竿男,他拿着付晚寻的帷帽在众人面前走过:“再有才情又如何?长得丑我看看你们还夸的进去,挡着脸不敢见人,定是貌若无盐……”
他说的唾沫横飞,发现众人反应不对转身去看,整个人如遭雷击。
付晚寻看着呆如木鸡的人群用手挡住脸小心翼翼问红玫:“我长的很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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