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拐卖十二(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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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峪的意思她明白,这样的人物岂是她一个小小县令之女能肖想的,现在所有人都把她当成了贺北竞身边的一件随用随取随丢的玩物,可她不能告诉宋峪实情,她有让人说真话能力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宋峪长叹一口气,眸底深处含着担忧:“元仲知道吗?”
付晚寻的身形晃了晃,付元仲,张明珠和付青的儿子,她的兄长,如果孙嬷嬷阿园和喜鹊对她的关心和爱护是五十分,那付元仲就是一百分。
她在付家生活的这十年,如果没有付元仲护着她,她活不到现在。
她轻飘飘的放过张明珠,也是因为她是付元仲的母亲。
付晚寻摇了摇头:“没告诉他,他不知道。”
她这段时间试过写信告诉付元仲这件事,可摊开纸又不知道怎么说,说了他也解决不了,只是多一人徒增烦恼罢了。
宋峪起身发泄似得薅了一把飘了他头上的柳枝:“我们三个是朋友,我和你能成为朋友也是因为他,我非常了解他,他将你这个妹妹视如珍宝,如果你出事,他能和那位提点刑狱司大人拼命。”
付晚寻想象着他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兄长和贺北竞拼命的场景惊出一身冷汗,别说杀他伤他,付元仲连贺北竞的身都近不了。
所以,她不能出事。
她回到小院时,贺北竞正坐在院子里等她。
杀一和阿园站在他身后一个劲儿向她使眼色。
付晚寻走上前跪倒:“瞒着大人出去,请大人责罚。”
贺北竞手搭在石桌上,有一下没一下的点着,这是他思考或者发脾气的惯用动作。
付晚寻磕了个头:“我去见了宋峪,他已经承认这起拐卖案是宋远朝做的,可是他并不知情,我求大人对他从轻处罚。”
敲石桌的哒哒声停止,贺北竞从摇椅上坐直:“付小姐的承诺的还算吗?协议我已经签了,可付小姐两次不知会我独自行动,上一次我已经放过你了,又来了一次,我出身军营你知道,按军规来说,付小姐此刻已经丢了半条命了。”
“我们小姐……”
“阿园住嘴。”付晚寻拦住想替她辩解的阿园,“大人处罚我,我没有怨言,可请大人给宋峪留一条生路,宋家所有的事情都是宋远朝干的,和他无关。”
贺北竞起身围着她走了一圈:“那个宋峪对你来说就那么重要?”
付晚寻不答话,就静静地跪着。
贺北竞拿起放在摇椅上的衣服道:“阿园留家,杀一和你跟我出去赴宴。”
杀一恭敬的应了一声,阿园要说话被杀一拉走了。
门外一辆马车在等候,杀一看了一眼熟练坐到了驾驶位置。
贺北竞和付晚寻一前一后上了车。
马车内,付晚寻抱着胳膊将头埋在腿上,这是她第二次和贺北竞同乘一驾马车了。
窗门关的很严,偶有阳光从荡起的车帘透进来,可依旧扫不尽车厢里沉闷的气氛。
贺北竞闭着眼坐的笔直,他个子高,从付晚寻的角度看如同庙里供奉的罗汉,庄严冷峻却不近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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