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拐卖十四(1 / 2)
夜间,付晚寻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披上衣服坐在院中。
繁星闪烁,一片游走的云挡住月色,树影婆娑,风过,吹着树叶沙沙作响。
如果宋远朝是冤枉的,宋峪是被利用的,那幕后之人真是手眼通天了。
她与贺北竞演了这么久的戏,可人贩子依旧没有动静,也不知他们信了没有。
一桩桩的事情搅的付晚寻头昏脑涨。
隔壁贺北竞的房间黑暗安静。
付晚寻感慨这位年轻将军的心性,到了现在他还能睡着。
这时门外一阵不寻常的鸟叫引起付晚寻的注意。
杀一和贺北竞的房间皆无动静。
门口看门的老翁一直睡眠好,付晚寻此时此刻都能听到他的呼噜声。
又有几声猫叫传来。
这里与江宁府府衙只隔了一条街,又看了眼贺北竞的房间后,付晚寻悄悄出了门。
巷子尽头,一个身影闪了过去。
四周安安静静,付晚寻虽无武功但这几日已经学会了辨别身边有没有人盯着。
她确信此时此刻这里无人。
她犹豫了下后跟着那个身影跑了过去。
那人速度不快,付晚寻跑了一阵后就能正常跟上了。
他一身夜行衣,顺着府衙后门进入,穿过花园,回廊,一路如入无人之境。
最后他在府衙大牢门口停住。
他停住牢门口递给看守之人一袋银子。
看守之人收过银子后转身离开了。
付晚寻在后面紧紧跟着他进入了大牢。
就算他穿了夜行衣,付晚寻也认出了他,宋峪。
也只有他有能力将府衙所有人调开。
宋峪进入大牢直奔宋远朝的牢房而去。
宋远朝端坐在牢房内,保持着他作为知府的最后一丝尊严。
“父亲。”宋峪双手握住栏杆,拉下面上的黑巾,“儿子来了。”
宋远朝睁开眼,看到宋峪后素来严肃的面容出现一丝裂缝,面上的胡须也跟着抖了抖。
他迅速起身握住宋峪的手:“你怎么来了?你不该来的。”
宋峪眼底含泪:“父亲被抓,作为儿子的怎能不来?”
宋远朝叹了口气,松开手:“贺北竞不分青红皂白胡乱抓人,他根本不配为官。”
宋峪疑惑问道:“这件事不是父亲做的吗?”
“胡说。”宋远朝大怒,“我读圣贤书多年,当报国守家,怎么会做拐卖人口这种天打雷劈的事情。”
“那阿刀……”
阿刀名字一出来,父子两个就明白了,他是被人陷害了。
宋峪摊在地上:“他亲口告诉我,父亲参与了拐卖案,为了不让这件事情暴露,也为了警醒父亲,我杀了他,可居然让那个贺大人抓个正着。”
“是我害了父亲,是我害了父亲。”
付晚寻躲在暗处看着宋峪捶足顿胸的后悔。
她想上前告知贺北竞已经知晓他是冤枉的真相,可想到贺北竞让他不要多事,就按下性子继续看。
宋远朝蹲下来用手拭去宋峪脸上的泪:“儿啊,不怪你,我看他不顺眼,几次三番针对他,又有李信那个混账推波助澜,为父这一劫是逃不掉的。”
李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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