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拐卖十五(2 / 2)
寻手上流,她惊慌看着贺北竞肩膀胸口的伤。
贺北竞握住箭杆,拳头贴在伤口处,看不到伤势如何,但从流血的情况看,伤势绝对不轻。
贺北竞看了看付晚寻道:“没事就好。”
黑漆漆的楼上,那两幅弓再次搭上箭瞄准几人。
“哐咚”
正门处传来一声巨响,片刻后,杀一带着一群官差浩浩荡荡的赶到。
看到官差的贺北竞两眼一闭,倒在了付晚寻怀里。
黏黏腻腻的触感在手心蔓延,付晚寻这才注意到,贺北竞穿的不是白衣,而是寝衣。
此刻大片血迹浸湿衣裳,白白红红一片,看着恐怖?人。
那两幅弓没有射出,在停留了片刻后,消失不见。
杀一带着几个人手忙脚乱把贺北竞抬回去,贺北竞躺在床上紧闭双眼,一动不动。
付晚寻坐在椅子上看着杀一和杀五忙忙碌碌跑出跑去。
一盆盆的清水从屋外搬到屋内,再换成一盆盆血水从屋内搬到屋外。
领头的官差留着一撮山羊胡,他看看贺北竞的状况忍不住开口问:“贺大人受伤这么重啊?到底是什么人敢如此放肆?”
一缕湿哒哒的头发贴在杀五额前,她手摁住贺北竞的伤口处,连头都没抬:“我们公子尸山血海爬出来的,没想到阴沟里翻船,谁伤的他我定要讨回来。”
说完这句话,她恶狠狠看了一眼付晚寻:“红颜祸水,若不是为了她,我们公子何至于此。”
宋峪缩在角落里插了一句话:“不是她,是我。”
杀一将一条沾血的帕子甩到他脸上:“你还敢说话,要不是你给我家公子带绿帽子,他不可能因怒火攻心出了岔子,受伤。”
宋峪有气无力狡辩:“我没有……”
山羊胡子官差眼睛在宋峪和贺北竞身上来回转,最后小心翼翼问道:“要不要请大夫?”
杀一道:“大夫已经派人去请了,你看看这伤,不请大夫可怎么行?我们公子的命能不能保住都说不准。”
山羊胡子撇了一眼,心惊肉跳,箭头已经完全没入身体,那个位置靠近心脏,从他这个角度看,皮肉翻卷,鲜血淋漓。
他念了一句“阿弥陀佛”后问道:“知州也死了,宋大人还在牢里关着,那拐卖案怎么办?”
“滚出去。”杀五大喝一声,“我们公子都成这样了,还问。”
官差们悻悻的离开了。
杀一关上了门。
付晚寻坐在椅子上看着依旧昏迷的贺北竞。
她手扶在椅子上,指甲控制不住的去扣木头,梨木的椅背被她抠出一个一个印子。
贺北竞几日前还在威胁她为自己效力,就连这两日也在警告她不许多生事端。
可在危险面前,他居然毫不犹豫挡在了她的身前。
付晚寻不理解为什么。
付晚寻起身走到床边,面前的男子脸色苍白,眼睛紧闭,几缕发丝搭在胸前,沾满血污的寝衣已经快辨不出本来颜色。
他被人称‘血雨将军’,可此时此刻,哪里还有血雨将军的半分模样。
喉头酸涩,付晚寻慢慢朝他伸出手。
杀五瞥了一下门口后踢了一下床:“公子,全都走了。”
下一瞬,贺北竞掀开被子坐起身,伸手将胸口处的箭拔出甩到地上。
箭落到地上滚了几圈停住,箭头上还带着血迹和碎肉。
付晚寻惊呼一声:“大人。”
贺北竞看了她一眼,眼睛里闪过一丝说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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