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兄长(1 / 2)
韩连迟的死亡所有人都没有想到,付晚寻的这个能力虽然用得不多,但从没有失手过,她不知道韩连迟是怎么挣脱她的控制的。
贺北竞看着韩连迟的尸体久久说不出来话,这件事情牵扯面之广是他没想到的,京城,宫里,那更是错综复杂的地方。
这一切的迷雾都随着韩连迟的死亡成了死局。
付晚寻道歉:“大人,我也不清楚……”
贺北竞抬手制止了她:“不用说了,不怪你。”
院子里,一群被从地窖里救出来的年轻女子和孩子在欢呼,她们虽衣衫褴褛,面黄肌瘦,却都面露喜色,看着精神头很好。
杀一觉察出贺北竞和付晚寻的心情很低落,他指了指站在人群中一个身着青色衣衫的女子道:“公子,付小姐,那个就是我们救的那老翁的女儿。”
这算是个振奋人心的消息了。
付晚寻看着那个抱着身边人痛哭的女子,低落的心情有了一点点的好转。
幕后真凶没有供出,但是救了这么多人,那也是让人值得高兴的事情。
身边的贺北竞沉默着看着院子的场景,一直带着冰霜的眼眸出现了一丝缝隙,如同夏日的阳光照进冰面,有了点温度。
宋远朝被杀五带来的时候,杀五手里还拿了张人皮面具。
她挥舞着人皮面具向杀一炫耀:“弟弟,你还是跟我学学这门本事吧,不能整日里只知道打打杀杀。”
杀一嫌弃看着她手里的面具,撇了撇嘴:“这种黏黏腻腻的东西沾到我脸上,我可受不了。”
杀五在路上已经将所有事情向宋远朝讲述过了,此刻宋远朝老泪纵横,跪倒在贺北竞面前:“贺大人,是我老眼昏花不人识人,竟让韩连迟这种人在我江宁府做下此等恶事,请大人责罚。”
“我还骂贺大人是个昏官。”他抹了抹眼泪悄悄看了一眼付晚寻,“我实在是大错特错啊。”
贺北竞道:“宋大人为人端方正直,可古板不知变通,以后做事圆滑些便好了,那日在酒楼,宋大人应该能看出这江宁府的官哪些能用,哪些不能用,我会在江宁府待一段时间,你有事情可以随时找我。”
宋远朝愣了一下,随即磕头感谢。
原来那日在酒楼,他连这些都算到了。
在接下来的大半月内,付晚寻一直跟着贺北竞处理江宁府留下来的陈年积案。
有丈夫和情人合谋杀妻案,有抢劫财物致人重伤案……
在付晚寻的帮助下,这些案子进展的非常快。
这夜,付晚寻整理了卷宗正要躺下,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传来。
正在铺床的喜鹊走过去开了门惊讶道:“元宝,你怎么来了?”
元宝冲进来跪在付晚寻脚边哭:“小姐,大公子出事儿了。”
付晚寻手中的帕子落到地上,她扶起元宝急切开口:“慢慢说。”
元宝接下来的话让付晚寻如遭雷击。
元宝是付元仲的书童,他一直跟着付元仲在致远书院读书。
致远书院在整个大雍是前三名的存在,他们书院出来的学生十有八九都会考中进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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