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兄长(2 / 2)
付晚寻慢慢转身向门口走,连礼都没给他行,贺北竞看着那个落寞的背影,在她打开门出去前一刻道:“后山有一个种菜的老头,姓周,明日你去他那里看看吧。”
付晚寻猛地止住脚步回头看贺北竞,回身那一刻,两颗泪珠再也忍不住落了下来。
她道:“谢谢。”
付晚寻带着喜鹊离开后,贺北竞站在原地面无表情地看着门外。
杀一躲在门口不敢进去。
一身白衣的燕封从窗户探出半个脑袋:“你从小就是这么个脾气,有话不会好好说吗?非得在最后一刻才提醒人家。”
贺北竞回身走到窗户边,伸手把窗户拉上一半。
燕封用手撑住窗户与他对拉:“你关了窗我就看不到了?你门还开着呢。”
贺北竞放弃与他的对峙,坐回了椅子上:“你不睡觉想干嘛?”
燕封重新把窗户推开,手肘支在窗台上:“跑到我这儿来就是为了她啊?贺北竞这不是你的风格,快说,是不是看上人家了?”
贺北竞伸出去拿书的手停在半空中,他瞪了一眼燕封,没有说话。
燕封不轻不重的拍了拍窗户:“看上人家就直说,我刚才偷偷看了一眼,这姑娘不错,你知道的,我眼光一向很准。”
贺北拿起书朝他扔了过去:“滚。”
燕封接住书叹了口气后,脸色变得凝重:“老头儿年龄大了,他两个儿子在京城斗的乌眼鸡似的,他舍不得那个,也舍不得那个,这样下去早晚要出大事儿,我就是为了逃避才来这儿的,贺北竞,我提醒你,不要搅进去。”
一块厚重的云将月光挡的严严实实,院子里陷入黑暗,贺北竞面前的那盏烛火在黑暗里越发亮了。
后山种菜的老头,这时贺北竞给她的提示,想着明日还要去找他,付晚寻加快了脚步,能休息的时间不多,必须抓紧,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这个道理亘古不变。
还未走到住所,就看到元宝眼巴巴的瞧着他的方向。
看见付晚寻,元宝疾步上前:“小姐,公子他……”
他话没说完,但脸上慌乱的表情说明付元仲那里有情况。
顾不上多问,付晚寻朝着付元仲的住处走去,走了没几步她回头:“你们两个统统去睡觉,明日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做。”
元宝和喜鹊想开口,被她一个眼神镇住了。
两人默默离开了。
付晚寻独自来到学子的住宿处,她来的时候门口无人看守,可现在多了两个看守的人。
那两人只是看了付晚寻一眼,并未阻挡让她进去了。
所有的房间都是安安静静,唯有付元仲的房间有些异样的声音。
付晚寻走近,发现门没锁,她推门进去看到付元仲面前放着厚厚一摞书。
他手里正拿着一本在撕,纸张碎片散落一地。
付晚寻冲过去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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