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独善其身(2 / 2)
知道,这些人都不服他,先帝德妃的三皇子虽未被封为太子,但谁都知道,先帝属意他承继大统,之所以迟迟不册封,不过是因为三皇子是庶出,怕立了三皇子,其他庶出皇子难免心生妄念,将来朝中党争不断,所以只将政事堂参知政事沈存正指为太子太傅,又让他独独教导三皇子读书。
谁知道德妃早逝,三皇子虽然获封襄王,但没有母妃庇护,在君父面前失宠,刘衡看准时机,在先帝病重之时,侍奉在侧,讨得了先帝欢心,才在先帝病榻前,被指为后继之君。
在这些大臣眼里,他不过是个投机小人。
刘衡并不服气,也想做出一番事业来,让这些大臣们心甘情愿效忠于他。
谁知道这些人别说支持他了,竟然围上来指责他不了解国朝情形,也不熟悉朝中官员,一味地偏听偏信,提拔认命官员仅凭自己喜好。
“陛下想建功立业,那就该勤于政务,先把这天下几州几路的人口,农业,兵事,经济,科考都搞清楚,而不是整日同曾介之,冯建功等人针砭时弊!他们说两句愤然的话,您就觉得他们是能臣干吏了?您提拔了他们,就能成为千古圣君了?”
“臣等不从陛下所言,陛下便要建立小内阁,难道是要将咱们一干人等全都放在一边吃国家空饷吗?”
“放肆!你们都放肆!”
沈存正等人一点面子都不给刘衡留,刘衡被怼地哑口无言,只能发火怒吼,他就知道,沈存正给襄王当过老师,心里最属意襄王做天子,从不觉得他有天子之相。
沈存正等人都是先帝留给他的辅臣,有沈存正在一天,他就在朝堂之上说不上话,他无法把这些人立刻逐出政事堂,就赌气在福宁殿召集几个至少能对他恭恭敬敬的臣子论些前朝帝王的功绩罢了,结果沈存正竟然敢找上门来骂他。
他也想把沈存正给贬了,无奈沈家和许家一向交好,他曾经流露过贬斥沈存正的意思,皇后立马出面求情,说沈存正乃是先帝留给新君的辅臣,不能动他。
他知道,皇后其实和沈存正一个想法,觉得他侥幸获得帝位,政务还得托付给沈存正才行,皇后一直觉得他偏心了冯妃,那皇后呢,她怎么不看看自己,她就不偏心吗?
这怎么能怪他冷落皇后呢,他不疏远皇后,沈存正等人不是会更加跋扈吗?
但今日之事,刘衡知道说出去是自己理亏,便强行忍了下来,表示日后不再私下接见曾介之等人。
范旌和胡良公是随着沈存正去觐见的,见沈存正气势汹汹地进去,又把皇帝顶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不免心惊胆战,提醒沈存正,“沈公还是要注意臣子之仪,陛下纵有不妥,您是宰辅,又不是御史大夫,您和陛下说话如此疾言厉色,不顾天子颜面,岂不是叫人诟病吗?”
沈存正当了多年高官,自有执拗之处,见范、胡二人指责自己,面上挂不住,只道:“老夫不过是劝谏心切罢了,中宫贤明,自会代我等转圜,陛下也不是不听人言的,何必如此多虑?”
范、胡二人见劝不动,也只得寄希望于皇后,能安抚好皇帝,不和沈存正计较了。
冯妃在沈存正等人来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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