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殷勤（2 / 2）

里含着期盼，自己和阿姐会有殊途同归的一天，结果冯太后每每惹事，阿姐对他越来越失望。

“那太后想怎么样？皇后要害我，承天门是谁修的，我给冯建功指婚，又是谁指着我的鼻子骂，到底是谁不把我当回事儿？”

刘衡一拍桌子，“谁忠谁奸我心里有数，你们不要忘了冯家头顶上的哪怕一片瓦都是我给的！”

“皇帝，皇帝！”

刘衡已经不想听冯太后说话了，压低声音吩咐冯妃，“太后累了，送她回万寿殿休息。”

他要是不给冯家紧紧皮，只怕冯家都要骑到他头顶来了！

冯太后只觉得那种熟悉的感觉又来了，她人微言轻，隐瞒身孕生下皇子，德妃厌恶，宫人妒忌，无人理会她，她只能自己和自己说话。

冯妃扶着冯太后走出一段儿，她对皇帝唯命是从，听了皇帝的怒骂更是心惊肉跳，此时不由劝解，“姑母，陛下已经对咱们很不满了，咱们先观望观望，等皇后和陛下再有争执，再做打算吧？”

但一抬头，冯妃愣住，冯太后竟然哭了，冯太后对着她哽咽出声，“德妃抢走了衡儿，皇后也要学她，叫我的儿子不和我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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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阳殿，烛光下，刚喝完药的许赢君昏昏欲睡，却突然感受到手边滑过一抹冰凉，她半梦半醒中睁眼，发现原来是皇帝坐下了，腿侧玉色袍边如水般滑过她的手背。

她还是有些意识不清，呢喃开口，“怎了来了我这儿，太后下午专门留了你，你也该给太后些面子，去看看冯妃才是。”

刘衡玩笑道：“我若真去了冯妃那儿，阿姐难道不嫉妒？”

许赢君沉默半晌，方才轻轻道：“小衡，当初先帝给你赐下孺人的时候，我也默默接受了。”

她几不可闻地叹气，“如今你都是皇帝了……你让我，我一个弱女子，我还能怎么样呢？”

她就这样在深夜里，一刀把自己和皇帝分的清清楚楚，语气中再无眷恋和心疼。

夜里静静地，刘衡的声音有些发堵，他拉住许赢君的手，“阿姐，我永不负你。”

许赢君笑笑，并没有说话。

刘衡知道，他处置冯太后处置地太晚，阿姐肯定伤心了，他急切地想补偿些什么，又对许赢君道：“阿姐，你也许久不见岳母了，马上要到重阳节了，不如叫岳母入宫陪你住一段时日？”

他期盼阿姐认可他有明君的潜质，更希望于此同时，阿姐仰望他，喜欢他，与他同心同德，否则即便君临天下，与阿姐离心，也会让他觉得有缺憾。

许赢君意外于刘衡的殷勤，却仍旧推辞，“算了，历来宫中外戚请托不绝，我身为皇后，如果不能以身作则，你就难做了。”

就好像冯家，冯妃的母亲王氏隔三差五就入宫一趟，早就惹得宗亲戚里闲话不断了。

许赢君越是后退，刘衡越是想讨好，自顾自拍了板，“亲戚自有我去应付，阿姐只管和岳母团圆几日。”

许赢君笑笑，没有再劝，大不了让母亲早些出宫就是。

过节前夕，许延光穿着从六品的官服主动入宫向许赢君请安，虽然很明显看着一条腿不对劲儿，但精神头却不错，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