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声望(2 / 2)
不满。
曾介之整夜未眠,这时候赶紧道:“地动是凶兆,陛下如果不下罪己诏,也可以让刑狱司找出几桩那种长久不破的大案,查清案件,还苦主公道,就说地动是应在这件事上头。”
刘衡面色稍微松动一下,看了许赢君一眼,许赢君也点点头,她觉得这个法子也可以,还是曾介之脑子转的更快。
沈存正也是一愣,随即道:“这个办法未尝不可,只是若是案子一年半载查不清呢?难道要硬指定一个凶手,办成冤假错案吗?”
许赢君知道这时候该自己上场了,她清清嗓子,肃容道:“两位爱卿不知道,昨天晚上先帝给陛下托梦了。”
曾介之和沈存正齐刷刷看向许赢君,这个女人又有主意了,她不愧是方德妃一手调教出来的儿媳妇,好像什么事都难不倒她一样。
许赢君一脸严肃,“先帝埋怨陛下过年时候祭祀的牲畜不够,才在中京引发地动,他只是以此提醒陛下,无意伤害百姓,所以才龙腾地下,带走了几头牲畜,这不仅是陛下一人之过,是先帝嫌弃诸位大臣和陛下祭祀时不够诚心啊。”
刘衡放声痛哭,“先帝,都是儿子不孝啊。”
沈存正和曾介之立时跪下,齐声道:“臣等罪该万死。”
这二人的声音也非常悲痛,不过他们不是为了先帝,而是为了自己,许赢君这个恶毒的女人,竟然拖他们一起下水,这下好了,他们不仅不能拿捏年轻的皇帝,还被许赢君泼了一身的污水。
这件事也就这样商议定下了,沈存正负责协助刘衡重新祭祀先帝,曾介之忙着去刑狱司复查旧案,至于让皇帝下罪己诏的事,他们谁都不敢再提了。
谁知道皇后下次会想出什么样的手段拖他们一起下水?
大庆殿前的帐篷足足搭了三日,确定再无余震之后,许赢君和刘衡都回到了各自的宫殿居住。
许赢君去了万寿殿探望冯太后,这次就算是刘衡阻拦,许赢君也坚持去了。
母子哪来的隔夜仇,地震之时,刘衡不顾自身安危冲进万寿殿把冯太后背出来,冯太后就对儿子摆不起冷脸了。
冯太后对许赢君态度依旧恶劣,许赢君给她端水的时候,她竟然一把掀翻了。
只是刘衡就坐在近处,因此一把将许赢君拉到了自己的身后,冯太后对着许赢君怒吼,“你躲什么!”
乐景已经将地上的杯子捡起来了,许赢君淡淡的,“没什么,太后没经过什么事,一时受到惊吓也是有的。”
殿里的人包括乐景都是一副习以为常的模样,刘衡看了一会儿,觉得不能放任冯太后这样下去了,不然他的家都要散了。
众目睽睽之下,刘衡突然起身,重重跪在地上,给冯太后磕了一个头。
众人皆不明白刘衡的意图,只听刘衡哀求,“太后,算儿子求您了,皇后是先帝三书六礼,聘到咱家的媳妇,这些年她上孝父母,下教子女,对儿子也是进退有度,外头亲戚们对皇后一个不字都说不出来,您同样也是刘家儿媳,凭心而论,她做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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