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为难(2 / 2)
刘衡亲自下去把许延光扶起来,和许延光相对而坐,向他解释,“我也很想杀了冯建功,为你报仇,但是现在朝局不稳,我公布了冯家对你做的恶事,就等于向天下人宣告,我的妻族和我的母族反目成仇了,你执掌皇城司,你很清楚,那些巴望着新政失败的人简直无孔不入,我这边起了内讧,他们只会乘虚而入,而且你姐姐势力膨胀的太快了,作为君王失去权力,这天下也会大乱,我是为了安定天下,也是为了限制你姐姐的野心,才暂时委屈了你。”
许延光虽然心思单纯,但他听懂了皇帝的意思,点点头,放下了心中的不甘,“陛下都亲自和臣解释了,臣那点委屈算什么,陛下放心,臣会做好这个皇城司使,看好中京城,那些想要造反作乱的人,一个都逃不出臣的眼睛。”
皇帝拍拍许延光的肩膀,“你放心,我不会对你姐姐怎么样,你姐姐的事,也不会影响你在姐夫这里的地位。”
许延光谢恩之后便退下了。
宫城门口,家仆给他牵来了马,许延光回望皇城,他怎么会不怨恨皇帝,但他不能怨恨太久,毕竟许家还是要向皇帝称臣,为了家族,为了家中的兄弟子侄的前程,他不能只看一己得失,皇帝肯放下颜面亲自同他解释,这么好的消弭皇帝心结的机会,他不能放过。
皇帝虽然没有给他清白,但破例给了他侯爵,还给了他堂弟伯爵,家中无人不高兴,而且他的妻子已经怀孕了,对于皇帝的赏赐也是感恩戴德,她扳着手指头告诉丈夫,“长子当国公,哪怕再生一个儿子,也不用担心前程,还可以当侯爷。”
妻子笑起来,许延光也跟着笑,子孙后代不废吹灰之力就有了前程,这难道不是男人在外拼命最想得到的结果吗?
皇帝虽然说是委屈了他,实际上已经够大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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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宁殿,刘衡找到机会训斥了曾介之一顿,前些天许延光查到的中京大员,据说之前和曾介之在翰林院共事过。
皇帝责怪曾介之,“既然他曾经当过你的同僚,你就该知道他是个糊涂人,怎么还能看着他一步步升到御史台,到今天他反而要挟起朕来了,你这个宰相当得也太容易了。”
曾介之气得七窍生烟,他在翰林院默默无闻的时候,只是个帮着先帝编修国史的小官,他有什么资格评判同僚糊不糊涂,他管得也太宽了。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皇帝这是先从小事上责怪他,将来再引到大事上,说他不堪为宰相,这样就可以逼他退出中枢,削弱皇后的实力。
这是皇帝的明谋,偏偏曾介之还拿皇帝没什么办法。
他窝囊地承认了错误,又听皇帝称赞沈存正为官谨慎,让他多和沈存正学学。
曾介之继续窝囊地答应了。
刘衡心想,这一切还得多亏了许延光,只是他驯服得了许延光,但驯服不了阿姐,许延光知道斗不过他,因此逆来顺受,但阿姐可是能和他一较高下的。
沈存正又告诉了皇帝一个好消息,“谢昀在广州新建的市舶司也非常不错,不过半年,今年秋天往中京运的税银据说高达两百万贯,国家在商税这一项上增长了足足一成!”
刘衡听了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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