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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亲(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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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接过人,小芙将涂腿伤的青瓷瓶留在桌上,吹了半边蜡烛方才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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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枝睡里侧,坐稳后将裤腿小心翼翼卷起,露出双膝。那两处沐浴时小芙都没敢碰,外圈淤血拥堵成片,内里红肿已经压成深紫,瞧着就渗人。

明枝拉锦被盖住脚,唤他:“劳烦夫君将那瓷瓶给我。”

裴朝郁瞧了眼她的伤势,想帮她上药又打住,手劲不是落在他身上,怕没轻没重。

药递给明枝,她埋头细细涂抹起来。裴朝郁侧躺下身面朝她那边,入目便是明枝纤细的腰肢。长发垂落,伸出手去,几缕落在掌心。

“母亲今日的话,你不必放在心上。”

明枝擦药的手一顿:“我知道。”

裴朝郁解释:“前些年母亲与皇后交好,本家和旁支都有所器重,出身高贵受宠,打小性子就骄纵,无人拿她有办法。”

“嗯。”

他把弄着人发尾:“可是还气?”

明枝:“不气了。”

撒谎。

擦完待药膏充分吸收好,明枝才缓缓躺下。裴朝郁在前一秒抽回手,将她发丝勾到指尖。

他忽然想起什么,下了床。片刻后,将刚才给她用过的药膏拿了来。

“再擦上一回。”

明枝伸手:“不麻烦夫君。”

裴朝郁没给:“躺着别动。”

他凑过去,嘴里念念有词:“才嫁到裴府几天,手伤脚伤脑袋伤,能不能惜命?如今这一大家子就剩我一个英雄汉,你再出点事坊间不得传我裴朝郁克父克兄又克妻,往后叫我如何做人。”

明枝:“夫君还信这些?”

“宁可信其有。”

用过一次药后,明枝脸上的肿消了些,没那么难看了。有点痒,她卡在裴朝郁胸膛的手抓住他衣服。

“好了吗?”

裴朝郁:“差点。”

从下颌涂抹到眼尾,他离她也越来越近。相处了这段时日,明枝渐渐不再逃避他的视线,盯着他的鼻梁看。

“大夫说了,这药需用上三日。”

明枝小声:“嗯。”

裴朝郁的指腹就在眼边,不小心碰到明枝眼睫,她下意识抬手要挡,手背擦过裴朝郁喉结之际,皆愣住。

“夫君……痒……”

真是禽兽。

此刻还能心猿意马。

裴朝郁强装镇定,若无其事倾身在明枝额前轻轻啄了下,道:“好了。”

唇是滚烫的,烫得明枝心尖尖颤。

裴朝郁下床将药放在桌上,明枝迷离的眼睛追随着他的身影。

“咳。”

他重新躺下:“方才只是……意外,并无其他意思。”

气氛凝了片刻,明枝偏头不再看他。

未休息好且疲惫过度,明枝很快在胡乱思考中睡去。一手放在身前,一手贴在耳侧,安静柔和。

莫须有解释完那话,裴朝郁心里很不得劲。明枝满不在乎的样子,更叫他犯怵。

责罚明枝禁足裴离落,昨日之事早早便传入老夫人耳朵,她未出手解救,早间也只看到裴朝郁独自前来。

“今日怎有空来给祖母请早?”

裴朝郁行了礼:“明氏有伤在身腿脚不便,孙儿代她前来。”

老夫人关心:“伤势如何?”

“挺严重,估摸着要修养一阵子。”

老夫人顺势给他个台阶下:“既如此,这请早就暂歇了。她来我高兴,不像是,整日摆着脸色。”

裴朝郁:“孙儿没有。”

“行了。”裴朝郁被老夫人撵走:“你母亲昨日那般实属不妥,你是男人,再不关心后院事,也要为自己枕边人考量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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