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9章 (2 / 2)
帝欲亲临其府上看望,却也吃了个闭门羹。群臣私底下少不了议论,或说太傅荣宠犹胜,或说新君仍显稚嫩。
御书房内,李承安挥退一众内侍,独自端坐在案。
山河炉内升起佝偻清烟,淡淡的龙涎香顺着案台攀上主人的袖腕,直到朱笔落下,暗门翻转。
“陛下,平州的消息。”
李承安微拢眉心,“说。”
“太傅已经有所动作,城内要乱,崔州府问要不要保下宁公子。”
李承安静默了半晌,忽然扯了下唇角,“保他做什么?”
遇到难回答的问题,侍卫下意识将身子伏得更低。
随即听见一声似有若无的轻笑,帝王低冷的声音还中带着一点嫌弃,“我看他是能耐得很,做个山大王还不够,就差在平州插旗称王了。”
这话同样不好接,侍卫思索再三,给帝王磕了个头,“请陛下吩咐。”
“……”
李承安丢出块玉符,“把人全须全尾地带回来审。”
侍卫恭敬地接过,“是,属下定不让人伤了宁公子一根头发!”然后利落地行礼后退,消失于暗处。
李承安阴沉的目光扫过眼前还没批完的折子,重新拿起朱笔,又放下。
片刻,“全福。”
候在外间的全公公探了个头,笑容可掬,“奴才在。”
“……茶冷了。”
全福赶忙踩着小碎步进来,端起杯盏,踱步去外间给帝王换茶。只是他感受着手中的温度,有些疑惑。
这茶也没凉呀,还隐隐有些烫手呢。
……
晚间,平州城最大的酒楼开了场流水宴,孟赫派人左请右请,还道要介绍平州富商以助大业,宁以哲实在推辞不开,答应赴宴。
赴宴前,宁以哲眼皮子直跳,只好厚着脸皮向祁一讨要防身的东西。
祁一皱眉,“不需要。”
“要的要的,”宁以哲很珍爱生命,“万一你被什么事情绊住了脚,没有及时出现保护我呢?”
“我死得不明不白不要紧,但要是坏了陛下的事……”
祁一脸色一黑,从衣襟摸出个什么丢给他。
是一个锦囊,料子不错,触之柔滑。
宁以哲小心收好,一步三回头地上了刘家备下的轿子。再掀帘时,刘家父子俩巴巴凑上来听吩咐,宁以哲漫不经心地打发了,抬眸扫了眼原处,祁一已经蒸发般消失不见。
唔,这个世界上有轻功?
宁以哲的心砰砰直跳,摸了摸藏在袖里的锦囊,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精巧暗器,能在关键时刻保他狗命。
酒楼足有五层楼高,临河而建,是平州城的一处繁华地标。
入夜后,各家点起门前灯笼,酒楼更是灯火成串,红艳的灯笼簇缀,将河水都映成了亮色。一派热闹。
孟赫早早候着了,“宁大人,请。”
刘启看不惯他这副谄媚做派,白了人一眼,转身亲自搀扶着宁以哲下轿,“宁大人小心,抬脚~”
“……”
流水席布置在一楼大厅,往上走都是有身份的人物,孟赫引着宁以哲往五楼走,路过某间包厢时,宁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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