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22章 (2 / 2)
鬓发,又赶紧擦眼泪。
听见顾喟为她说话,更是愈发娇弱起来:“顾大人……嘤嘤嘤……”
顾喟说:“他太不是个东西了,跟王县令发火,怎么能迁怒到你的头上?娇滴滴的小娘子,都是不知道怎么疼爱才好的。刘北辰说了啥就动手打你?”
巧珍心里已经酥了,身上似乎都没那么疼了,愈发娇弱地哼哼了两声,才抹眼泪说:“他跟奴没说什么,就是好这一口。但是打一顿也就罢了,他气巡抚大人和知县老爷,不该都把气撒到奴头上。嘤嘤嘤……好疼啊。”
她委屈兮兮地抬起胳膊,回身看自己的伤,嘶溜嘶溜道抽着凉气,半是真疼,半是做作,眼睛里都是泪水,瞟着顾喟看他有多少心疼之色。
顾喟不说话,伸手从花妈妈手里拿过药油和手巾,裹着手给巧珍背上涂药。
巧珍感动得不行:“使不得,使不得,顾大人快撒手,奴奴如何当得起?”
花妈妈亦道:“使不得,使不得,脏兮兮的,顾大人怎么能干这个!”
顾喟挡开花妈妈,对巧珍说:“怪我没有护好你。”
巧珍嘴上仍在客气,实际却用最美的仪态,把受伤的肩膀递上去,他把药油在鞭伤上一拖,巧珍“嘶”地倒吸一口气,娇滴滴喊了声“好痛”,却在顾喟停手时指点:“这药油要拿暖暖的手心揉开到肿了的肌肤下面去,才能起效。”
顾喟手顿了顿,瞥了瞥旁人,说:“伤得到处都是,要不,请其他人回避一下,我慢慢给你上药?”
花妈妈见养女又犯花痴,出声提醒道:“巧珍,顾大人是巡按钦差,你怎么当得起?”
顾喟冷冷瞥向她:“花妈妈,这话倒似不信任我?你要觉得我讨人厌,就直说罢,我也不缺一个花月舫的船娘伺候。”
花妈妈不敢得罪他,语塞片时,急忙千招呼万道歉的。
巧珍却心头暗喜,假意推辞了一声,见顾喟并不是要离开,于是反而向花妈妈眨眨眼,说:“妈妈,顾大人伺候奴,奴也要伺候他的。疼是疼的来,但擦了药就好多了。”
花妈妈见她不懂轻重,急也白急,苦笑一声告了退。
顾喟于是先把门关好落销,又把窗帘拉起。
昏昏灯下,巧珍眉目含春,抚着自己的胳膊,笑道:”顾大人,这间屋子是客人更衣用的,窄小简陋了点,你别嫌。“
不过窄小有窄小的趣味,给客人用的屋子也都是装饰精洁,更衣的矮榻铺陈着厚厚的锁子锦棉褥,上面摆着六个厚实引枕,一边是散发出“雪中春信”合香气息的熏笼,旁边还嵌着锃亮的铜镜??想什么姿势都行,还能瞧一眼自己个儿的“活春.宫”,别有韵致。
顾喟继续给她背上上药,好像有点敷衍,也没“拿暖暖的手心揉开到肌肤下面”,他在她背后,沉吟了一会儿说:“巧珍,我与你相处也有些日子了,你应当信我的人品。”
巧珍含羞道:“顾大人是真正的君子,奴奴当然信顾大人。”感觉他裹着手巾的手指已经在擦她腰上的鞭伤,于是装作疼痛扭了扭腰,又提示他:“其实……裙子里面伤得更重。不过,那种腌?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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