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24章 入v公告(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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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无不掩口窃笑:“这是大人老爷们才配有的毛病,就是比一般人高贵。你最多回家打老婆,还得谨防被打跑了人财两空。”
…………
不知谁把烂菜叶子扔到了土布轿子上,人群里有人在喊:“送瘟神喽!”
菜叶子、土坷垃越丢越多,抬轿子的轿夫被殃及,喝骂也无用,大家要的是这个兴奋的劲儿。
最后闹得不像,轿子都走不了了,还是南直隶刑部司官命差役上前空甩皮鞭,才把丢烂菜叶子的人群驱赶开,不过法不责众,亦抓不住主谋。
苏州府里一团乱,很快听说巡抚蒋端命首县知县王俊安先代署知府,直到朝廷委派任命新知府来。
而后,蒋端也匆匆离开了苏州。
奇的是,按以往惯例,涉及到人命重罪,还牵连到官员的,苦主必然会几次三番上堂问话,有的苦主甚至会祸不单行,被敲骨吸髓的差役盘剥到倾家荡产。但花月舫上安静得诡异,都没有人来问一声巧珍是不是船上妈妈的养女。
而巧珍的尸首又过了一段日子才发还了花妈妈,让她给养女安葬。
即便是秋日凉爽,那尸首发回来时也已经臭不可闻,皮肤上全是青紫的瘢痕,分不清哪个是伤痕、哪个是尸斑。一双会弹琵琶和大阮的白白嫩嫩的手,再看见时已经红肿溃烂到出蛆,关节上的森森白骨露着,血污都黑了,指甲全部是紫黑紫黑的。面庞上覆着一方黄绢布,挡住了脸上一切冤屈与不甘。
穷人家的齐整姑娘,短暂的一生就这么凄凄惨惨地结束了。
花妈妈寻思着虽然有卖身死契,到底人家姑娘也是家中爹妈拉扯大的,不知要不要归葬她乡下老家,还派了个人去巧珍父母那儿问询。
隔天回过来的话:“巧珍爹妈都说,女儿在那种地方过活,虽是乡下穷人家,也觉得没脸,当然不能进祖坟。丧葬的费用家里也是一文多的没有了,请妈妈随意卷了处置了算了,就当没生这个女儿。至于女儿在花月舫挣的钱,还烦请妈妈理一理清送回来。”
花妈妈对着山塘河恶狠狠吐了一大口浓痰,破口大骂:“一窝子乡下赤佬!掉到钱眼子里相!哦,他们倒是郎中开棺材店??死活有进帐是哇?!再去告诉他们,巧珍欠我几百两头面钱、衣裳钱、铺盖钱,学生意的束?钱,还有老娘替她拉纤挣钱费的心思。她倒找我还不够,伊个些乡下赤佬还有面孔问我要钱?!”
“他们家里没有一文多的给小囡丧葬,我个哩也没有一文多的。席子卷一卷就卷一卷埋掉好了,亲生的爹妈都不心疼囡囡,我有啥好心疼的?!”
话是这么说,实则还是请了和尚道士一顿吹吹打打,做了法事;也挑了巧珍喜欢的一套衣裳头面给她穿戴整齐了,变了形的脸上涂脂抹粉遮住了丑容;薄皮棺材也买了一口,算是成服装殓了。
巧珍乡下的爹妈没有来送一程,也没有闹着要巧珍挣的钱,好像真当没生过这个女儿一样。
送巧珍下葬的那天,听闻刘北辰的案子已经上奏朝廷,刑部、吏部会协同审理定谳,按国法纵然不是一命抵一命,也是流配三千里永不起复了。
花妈妈在送葬的锣鼓声中到底又落了泪,抓住身边侧寒的手说:“巧珍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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