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2章 (2 / 2)
还是加了一句:“你把人偶带回工作室吧,它材质特殊,修复后最好静置几天,不要接触流通的空气。”
从科学的角度出发,他有理由怀疑符纸上掺了致幻成分。
但从理智的角度考虑,事情出现端倪,即使不信,防患未然总不会出错。
这个冒黑气的人偶,最有可能就是老道士提醒的关键。
该做的做了,廖以宁之后生病也好,“招惹邪祟”也好,至少他问心无愧。
当然,最好一切都是他多心。
“带……带走?”廖以宁刚打过哈欠的眼睛里还盈着泪水,她干巴巴地问,“那个,我有一个地下室,裴哥,我把老公放那儿,行吗?”
裴修说:“只要是它独自静置,也可以。”
廖以宁松了口气:“得静置多长时间?”
裴修给她一个期限:“一周。”
他来时,老道士就在楼下。
如果真的有什么非科学发展,七天也该足够了。
廖以宁满脸挣扎:“这么久啊……”
裴修看向她,笑了笑:“是有点久,辛苦你了。”
廖以宁和他对视,立刻闭了嘴。
表哥请来的这位裴哥,人长得贼帅,接触起来,气质也很特别,是那种好少见的儒雅大帅哥,而且言行举止都慢条斯理的,对她有问必答,客气极了,说话还带着笑,又稳重又温柔,一看就很有安全感。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面对他的时候,又感觉很冷淡疏离,看似平和的提议其实也都是没有多少商量余地的决定,让她一直小心保持着分寸感,不敢真正靠近,甚至连一个眼神都不太敢反驳。
不过也没什么好反驳的。
往好处想想,168个小时的分别,是为了更完整的重逢!
廖以宁这么想着,不舍地把老公锁进了地下室。
“记住,一周内不要开门。”
裴修临走时对她说,“否则你老公还会裂开。”
“……”廖以宁乖巧点头,“……记住了。”
和她道别后,裴修出了单元楼,特意在门前左右看了一圈。周围已经没有道士的影子。
柳燕声正拿着手机操作:“钱转给你了。”
话落和裴修一起走向停车位,“走,我先送你去店里。”
裴修说:“嗯。”
柳燕声一向对他亲手操作的工作没有任何质疑,上车后,回程路上已经换了话题:“怎么样,找到买家了吗?”
裴修说:“还在接触。”
柳燕声顺着问了几句,闲聊告一段落。
到红绿灯的当口,他从后视镜里看向裴修闭目养神的平淡侧脸,不禁有些唏嘘。
一晃眼,十年了。
自从那场车祸,裴修这十年来卖空了家底为父母治病,现在轮到了最后一间古玩街的铺面。
可惜了,裴修几乎是在那间铺子里长大的。
他其实早就劝裴修把店关门歇业算了,又不赚钱。
这十年里,裴修为了少数一些老顾客方便,基本都会待在那,免得有人空跑,这么干真的很占用时间。也就是裴修心软,才会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生意。
不过现在店要卖了,他心里又有点说不出的滋味。
裴修没注意到柳燕声的动作。
他闭着双眼,脑海里却清晰浮现着今天早上在镜子里看到的画面。
即使眼见不一定为实??他倒可以去医院挂个眼科。
但在接触那个人偶的瞬间,乍寒还暖的感受太分明,那绝不是他的错觉。
按照老道士的卦象,被桃花煞缠身,也的确能解释他最近的异常。
可仅凭这些,就让他推翻这二十六年来的科学思想,转而迎接非科学传统领域,还是不太足够。
想到这,裴修思绪微滞。
早已经淡忘的画面忽地闯进脑海,他微微皱眉,片刻,抬手按在又在隐隐作痛的心口。
平复几秒,裴修睁眼,先扫过一旁正纠结的柳燕声:“别乱想。”
话落,他看向身前的路。
算了,身上的旧毛病还没改善,这些不着边际的新问题,还是留到以后真能遇到的时候再费神吧。
正好绿灯亮了,柳燕声也没张嘴。
之后一段车程,一路无话。
到了地方,裴修打开店门,刚踏进一步,一股轻微的细灼温度从口袋里迅速蔓延。
柳燕声跟着他往里进,冷不防撞在他背上,“哎呦”一声,才发现他停在原地:“怎么了?”
裴修眸光轻闪。
口袋里的热源不像之前转瞬减退,甚至有些发烫,他试着退出店门才有所缓解。
这么大的反应,难道这里也有什么不对劲?
听到柳燕声的话,他压下思绪:“没什么,进来吧。”
柳燕声没多心,然而继续走进店里,他突然浑身一抖,后知后觉感到一阵寒意爬上脊梁,不由停下脱衣服的动作,反而裹紧了点:“我不会被廖以宁传染感冒了吧?怎么到哪儿都冷得很。”
闻言,裴修住脚,转眼看向他。
柳燕声和他对视,心里直发毛:“你今天干嘛老用这种眼神看我?你有话说话啊,这样我害怕……”
裴修索性把符纸递给他。
柳燕声奇怪地接过来:“干嘛?”
裴修问他:“什么感觉?”
柳燕声更是莫名其妙:“哪有什么感觉,不就一张纸吗?”
裴修微顿,才接回符纸。
小小的三角折纸一易手,柳燕声眨了眨眼。
好像……刚才没那么冷了?错觉吧?
看裴修貌似被神棍洗脑的样子,他干脆把这错觉抛诸脑后:“别提这个了,快说你还有什么吩咐?”
裴修收回视线,只问:“今天有项目?”
柳燕声耸肩:“你忘了,上个星期送来的那个青铜剑今天确定方案,这东西可不能有闪失,我得亲自回去盯着。”
裴修说:“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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