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战利品(2 / 2)
遥岑没有第一时间去找应暄兑现承诺。
该是她的,就跑不掉。该属于她的,迟早会拿回来。这个道理遥岑深谙,不急于眼下这一时。
何况,只是简单拿回一张校卡,又有什么作用?
她约了应暄明天中午拿卡。刚好在午饭点,有充裕时间留给她发挥。
?
次日,校园内关于昨天比赛的讨论余热未消。
遥岑课间换教室经过走廊,忽然一阵尖锐的争吵声钻进耳朵里,激烈言辞里不时夹杂进她的名字。
身体比大脑反应得更快,她缓住脚步。
前方不远处的拐角处,两拨人各执一词。听了几句,争执中心似乎并不是自己,她只是顺带的。
“许翡仪居然输给了一个零基础的新人,丢不丢人啊?”有人大声奚落。
“你再说一遍?!”
“不是你们队长亲自说的,输了就全体退社?怎么,现在舍不得了?”
“你们都走了,许翡仪是准备当光杆司令?还是说她也跟你们一起滚蛋,垒球社从此消失?”
满满的嘲讽之意溢于言表。另一方不忿,力争解释道:“要不是我们队长人好,给她放水,方遥岑怎么可能赢?!”
“恭喜啊,winner。”
身后忽然传来一道清泠的嗓音。遥岑一怔,转过身,许翡仪正站在几步外,冲着她神色平淡地打招呼。
“有人为你吵起来了。”遥岑说。
“噢?”
许翡仪刚走近,听了两句便明白过来。
没有迟疑,许翡仪抬步上前,从身后轻轻搭住那个替她辩解的队员的肩膀,指尖略微施力按住对方的火气。
而对面几个学生,在看到她的瞬间哑火。背后说人被当事人撞见,忍不住心虚。
许翡仪像一记冰刃横插直入战局,锐利到其他人不得不暂避锋芒,绕过身前人,和诋毁她的为首女生正面对上:“质疑我的水平,和我再比一场不就好了。”
“赢了我,校垒球队长换人,由你当。输了,立刻和我的队员道歉。”
“翡仪!”“队长!”
队员和周围人同时慌神,许翡仪不理会,只盯着那人:“要比吗?”
“……”
那人死撑着面子,半天挤不出一个字,同伴扯了下她的衣角,最后灰溜溜地闪了。许翡仪不为难,放她们走。
遥岑在旁看完全程。
原来是这样一个收放自如的人。从始至终神态从容,许翡仪输了也照旧输得漂亮,她在队内威望不会因为这场无足轻重的比赛动摇,拥趸者们依然牢牢簇拥着她。
刚要离开,忽然想起那句“要不是队长人好给她放水”。心生异样,遥岑蓦地顿住脚步:“你昨天,是故意让我?”
她看向许翡仪的眼睛。对方微微一笑:“你以为休息室柜子里的那些奖杯,是我凭运气拿到的吗。”
“为什么。”
遥岑转过身,声音发紧,“为什么要专门输给我?”
“这很重要吗?”
“我不需要让。”遥岑脸色不太好,“输给你又怎么样,赢了你也不能代表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的玩法的确很聪明,但那些招数我十岁就用烂了,往后倒几年,你也赢不了我。”
她承认了。
水平差距宛如一道鸿沟,摆在那里。小聪明比不过真实能力,因昨天斩获胜利而生出的兴奋感一扫而空。
以为自己运筹得当,却没想在对方眼里自己同跳梁小丑一般,遥岑内心滋味难言。
比赛结束后她不是没有过怀疑,许翡仪表现出的实力虽然可圈可点,但不像是一个真正的冠军级专业选手的极限。
“你还没回答我。”遥岑盯着她。
“我输一回无所谓,但你很需要赢。”许翡仪浅笑清雅,“??这个理由够吗?”
“那也没必要搭上自己的名誉。”
“做个顺水人情而已。”
顺水人情?
遥岑轻蹙眉。她和许翡仪没有交集,这个人情……只可能是做给应暄看的。
从应暄提出赌约,看似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却出乎意料地达成,而这源于他这位正牌女友的“放水”。他俩借着自己打了个有来有回。
遥岑是真的气笑了,“你是因为他才输给我。”
“想听真实原因吗?”许翡仪不答反问。
“不感兴趣。”
遥岑打住话头,转身要走。
浓烈的不快和被蒙在鼓里的后知后觉,让她怒火中烧。
还没来得及走远,身后声音追了上来:“我和他不是真情侣。”
许翡仪站在原地,语气平静:“你听到的那些只是谣传。虽然没懂你们发展到哪一步,但为了不产生误会,我觉得还是有必要澄清下。”
“……”
遥岑脚步猛地一顿,显然把话听进去了。
“我欠他一个人情,现在正好借这场比赛还回去。”她终于还是解释了。
“以及,这场赌约不单是为了他??“
许翡仪踱步至身前,慢声补了一句,“我也很期待后面的好戏。”
遥岑深吸一口气,“你和他到底什么关系?”
“这里面有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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