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玉生烟(2 / 2)
遥岑不免生出几分好奇,景莺每天是和谁在相处?
“还能有谁?”封冉冉看穿了她的疑惑,一脸好笑地反问。
遥岑慢了两秒,试探道:“江学长?”
封冉冉点头。
果然是江誉舟。难怪昨天中午食堂他不在场,原来是和景莺待在一块儿。
“话说,你们俩现在到底算什么关系。”
封冉冉双手抱臂,审视着对面的两人,“给个准信呗。”
景莺轻“啊”了一声,装傻充愣:“你问她还是问我。”
“废话,我都问。”封冉冉咬牙切齿,“两个没心肝的。见色忘友,抛下我只顾自己逍遥快活。”
“好了好了,我们这不是来陪你了吗?”景莺赶紧拿筷夹了一块排骨放到封冉冉碗里,又冲遥岑使了个眼色,“忘了谁也不能忘了你啊,我们冉冉最好了。”
封冉冉被好一顿顺毛哄,勉强算是翻过了这篇。但那个问题,景莺始终支支吾吾,答不出来。
有时候,感情并不是非黑即白这么简单,那一层窗户纸不是谁都有勇气戳破,揣着明白装糊涂的大有人在。可聪明过了头,亦不见得是好事。
比如她和应暄之间。
现在到底算什么关系?遥岑也在心底问自己。但在得到明确的答案前,她还有另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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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放学,社团排练结束时,天色已然暮沉。
七点过后,舞蹈队的活动室、排练厅和更衣室杳无一人。这时,外面的走廊上,一个女孩轻车熟路地刷开门禁,身后缀着另一个人影。
应暄此举不高调,但也毫无心虚。他单手插兜,一派闲适轻松地步入这个对校内大多数男生而言的“禁区”。
遥岑来应之前欠下的约,跳舞给他看。那套领舞的表演服在排练结束后她刻意没脱,古色古香的魏晋神仙衣穿在身上,水袖迤逦,裙摆垂坠,衬得她眉眼清冷,恍若误入凡尘的画中人。
遥岑提着繁复的裙摆,立在场地中央,回眸看向他。
“准备好了吗?”
她轻声提醒,“我要开始了。”
应暄没去寻座位,斜倚在整面墙的落地镜前,单臂搭着木质把杆,长腿随意地交叠着。
他略一颔首,眸底淬着几分好整以暇的笑意,做出一副静候开场的作派:
“请吧。”
遥岑轻咬住下唇。
空旷的舞室,只为他一人起舞,要说气氛不暧昧那是假的。当轻缓的乐声在室内流淌而起时,她收敛了多余的思绪,一心一意投入到舞蹈中。
宽大的水袖很能藏动作,看似轻盈飘逸,每一次挥动却都暗含发力的寸劲,才能舞得柔美又舒张。所谓“百步无轻担”,她却能做到身韵到位。伴随着乐曲,她起势、抬腕、扬袖,每一个动作从头到尾都行云流水,带着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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