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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画像(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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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烛摇曳,红幔氤氲。

正厅内更是灯火通明,最中间是一个两丈来宽的莲花型圆台,台边一圈清水,只留下一掌宽的白玉石桥,四条巨大的红幔从檀木梁上垂下,正好呈包围之势将莲花台中间的那扇通透细腻的屏风裹起。据说,只有追月楼最红的姑娘,才能在那莲台中央舞上一曲。

几朵纸扎的莲灯一荡一荡地飘在水面上,萤火似的烛光和水中的倒影交相辉映,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脂粉香,掺杂着柔润的酒香,当真是一派纸醉金迷。

茹妈妈领着两个男子,眉飞眼笑地摇着腰肢,便进来了。

那两个人一个穿着黑衣,面容平平无奇,扔在人群中便能找不着的那种;另一位则显眼的多,长身玉立,尤其那双眼睛,顾盼流转间一片迷蒙胧色,眼角处的红色小痣更是如点睛之笔一样,分外多情。

这两人自然就是易容过后的殷止和褚颜。

“两位就坐这儿吧,”那红衣公子还未进门,就塞了一块儿金元宝给茹妈妈,她顿时明白,这是来了个富得流油的贵人,得好好宰上一宰,她将这两人带到了厅中最宽敞的位置坐下,先是吆喝小厮上了一壶好酒,接着取来了几叠名册,“两位是想点清倌还是红倌?”

褚颜微微一笑。

她这笑本来没什么意思,但无奈她这次易的脸是个风流相,笑起来有几分不正经的邪气,茹妈妈又是个惯会看人脸色的,当即就明白了对方的需求:“奴家懂了。”

殷止这边还在揣度清倌红倌是什么意思,便听到茹妈妈冒出这句话,他皱了一下眉,懂了什么懂了?

茹妈妈递上一叠红色封面的册子,来追月楼的客人,给多少银两,她就推什么份位的姑娘,这册子里都是追月楼最漂亮、才艺属上乘的红倌人。

褚颜并未接名册,只是问道:“楼里所有的姑娘,今夜都在么?”

茹妈妈捏着手绢,娇笑一声:“原来公子是冲着锁烟姑娘来的?只是可惜了,今夜方家的少爷祝寿摆宴,锁烟被请去唱曲儿了。而且锁烟是咱们追月楼的清倌儿,公子若是想一亲芳泽,恐怕……”

她继续道:“锁烟那姑娘性子怪,向来都是她自己挑客人的,两位若是愿意等,奴家自然会给二位排期。”

言下之意就是得加钱。

褚颜用下巴指了指那本名册,茹妈妈会意,连忙献宝似的将册子翻开,放在两人面前。

“这上面的也都是楼里一顶一的漂亮姑娘,这个,”她手指着第一页的女子,介绍道,“蝶儿姑娘,最擅长琵琶,一曲《蝶怨》听得那是叫人如痴如醉。”

褚颜:“你先下去吧,我们选好了自然会告诉你。”

“诶,那二位爷慢慢挑,我就先去门口接客了,”茹妈妈笑道,又指了指站在不远处的一个粉衣女子,“那位也是楼里管事的,两位要是有相中的姑娘,唤她一声便是。”

她说着便甩了甩满是香粉的手绢,一扭一扭地走了。

见茹妈妈走远,褚颜将名册推到了殷止面前,自己则端起酒杯,像是无聊一般,端详起来。

周围的人要么搂着姑娘喝酒,要么就是在听姑娘弹琴,只有他们两人身边空空如也。

嬉笑打闹声不绝于耳,一个油头粉面的公子哥衣衫半敞,端着酒杯,正在追楼里的姑娘,路过莲台边时,他一个不慎,居然掉了下去。好在那水不深,只及人的膝盖,那公子哥半梦半醉地爬起来,一边大喊着“好妹妹你把哥哥都弄湿了”,一边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又去追那姑娘去了。

这副场景实在是粗鄙孟浪,不堪入目,殷止又将头埋低了些,敷衍地将名册飞快地翻到了最后。

“殷公子可是有中意的人选了?”褚颜放下酒杯,手支着下巴,调笑道。

殷止合上名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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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上面的人都长得一样,没什么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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