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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闲言(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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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这三人的年纪,约莫是一对年轻夫妻带着自家弟弟侄子,出来游玩的。

“周围的村民对这两人的事都是看破不说破,毕竟郎才女貌的,都盼着他们早成,也是一段佳话,”秋香色衣衫的妇女说到这里,不由长叹一声,“柳二妹的娘更是每天都等着范文滨的父母上门提亲,可谁知道……”

这时,范里长??也就是新郎范文滨的胖子爹,从门外晃了过来,他瞟见这妇女,脸上一喜,挥手道:“向大婶,怪范某招待不周了,竟连你什么时候坐下的都不知道,实在是失礼!”

向大婶顿时掩着嘴乐开了花,她理了理鬓发,笑道:“我看范里长在和其他人嘘寒问暖不得空,就先进来了??那前厅门上的水晶珠帘是新装的罢?哎哟可真是好看,定是妹妹选的,好眼光;文滨也是有孝心,连这种贵重物都舍得买。”

她这一顿夸的,把对方的妻子儿子都带着好一通吹,范里长眼睛都笑得都看不见了,连声谢了几句,便去其他桌了。

“谁知道啊,范里长死活不同意,”这向大婶一见话题中心人物走远,又低声絮絮了起来,人前人后两幅面孔教她切换得灵活自如,找不出半点缝隙来,“柳二妹家除了她父母,还有个大郎。”

向大婶指了指自己的脑子:“那大郎这儿不对劲,整天嘻嘻哈哈痴痴傻傻地像个三岁稚童,更别说她那对爹娘??爹是个跛子,娘是个病体,一年四季有三季都躺在床上。虽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但要是这两家成了,范文滨难免不接济接济岳父岳母和那大舅子,这负担可不是一般的重啊。”

桌上的其他妇女闻言也附和了几句:“对,这换谁,都不想搭上那么个亲家。”

“老年人倒还好,两腿一蹬后随便挖个坑埋了就是了,那柳大郎虽然是个傻的,但身体还算壮实,那可不一直给他养到进棺材?”

“对,要是我,我也不干。”

沈终南深以为然地点点头,他喝了口热茶,将粘在嗓子眼儿里的酥饼渣给灌下去。

褚颜:“那柳二妹又是怎么去世的?”

向大婶看她一眼,娓娓道出下文:“后边儿的事我也是听说,范文滨约柳二妹在晚上出来,可能是想把事情给说清楚,就……就约在村口那棵大柳树下边儿,结果去的时候,只看见柳二妹吊死在了树上。”

沈终南喉咙一哽,差点被噎着,他又是灌了一大口水,这才顺过气来。

“吊死了?”他表情愕然,“怎会如此?”

“这谁晓得,多半是柳二妹是知道了范文滨不愿娶她,悲愤之下自缢了。”戴红色绒花的妇女接过话头,她摸了摸后脖子,虽说这会儿是大白天,但她却莫名地感觉后背发凉,因为那柳二妹的死状实在是太过诡异。

那柳树极高,成年男子蹦直了尚且摸不到树杈,更何况是身材娇小的柳二妹?而且她脚下分明没有垫脚石,也不知道是被谁给拿走了,还是……

向大婶是个胆子大的,她见没人搭腔,便又说道:“当晚,范文滨就跑回了家里,他父母听说了此事,把周围的乡亲都叫了出来,众人一齐去了村口。那柳二妹被放下来的时候,早就没气了,舌头发紫,长长地掉出嘴巴外,眼睛凸得像个肿眼泡鱼,脖子上还缠着一圈头发,哎哟别提有多惨了。”

这大娘用词很是生动形象,沈终南听了这番形容,顿时没了胃口。

“头发?”褚颜反问道,“她是用头发自缢的?”

向大婶重重地一点头:“对,你说这事儿邪乎不?”

一直没开口的殷止抬眼看过来,沉声道:“可是过了头七?”

“对对对,”向大婶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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