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亲了她也不会知道(2 / 2)
蜡烛,挨个点了火,“许愿吧师哥。”
“等等!先关灯唱歌,这么好的蛋糕……”谢若水拉开椅子,想往开关那边跑,但脚一迈出去就发软,接着一股晕乎的感觉从后脑勺涌了上来。
裴昭愣了一下,迅速起身扶住了,并且保持着箍住她肩膀的姿势一动不敢动。
生怕晃荡一下又给她晃荡吐了。
“喝醉了?”冯欢惊喜地问。
“不……没有,”谢若水有些大舌头地说,“我,关灯。”
醉这个劲儿通常没有层层递进的过程,就是一瞬间,上一秒有点晕,下一秒就不知道东南西北了。
像火灾的滚滚黑烟,刹那间涌上来,根本没有多少反应的时间。
完了……她想。
“你别吐,”裴昭几乎是在恳求她,十分轻缓地将她放回椅子上,“千万别吐。”
谢若水一吐,他就得捏着鼻子擦地板,擦着擦着,闻着那个味儿,他也得吐。
唐镇军去把灯关了。
餐桌顿时暗了下来,残羹变成深浅的色块,几簇火光映着周围的人脸。
裴昭瞳孔骤然一缩。
手按在谢若水肩上,指节绷得发白,冷汗迅速溢满后背。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
裴昭什么都听不见,一瞬间,浑身的血都退去了,瞪着两只大眼睛,后槽牙磕碰着,连呼吸都不敢。
他陷入了一个混沌的环境里。
没有景物,没有人,没有声音,没有风。
周围的笑脸光怪陆离,看不出五官,也不敢看,仿佛一只只扭曲的恶鬼,挂在墙上,正朝他发出怪异的声音。
他总觉得有一只手,马上要拍到他肩上了,他不知道那只手什么时候落下,也不敢回头。
“祝你……”谢若水的声音极具穿透力地送进耳膜,击破了混沌,“祝你,生日,快乐……”
裴昭停滞的心脏猛地一沉,接着疯狂跳了起来,迸出源源不断的热血。
他惨白着脸喘了口气,低头看她。
谢若水仰着脸,傻笑着,双眼映着火光,鲜活明亮,“祝你生日快乐!裴昭!”
裴昭没回应,只是直勾勾盯着她。
这张脸没有任何攻击性,在黑暗里依然亲切和煦,像田园的炊烟,引诱着躲藏在深山的孤独客。
“许愿许愿!别发愣了哈哈哈!”冯欢笑着往他背上拍了一把,“今天这颗大珍珠,保准你心想事成,快许愿!”
裴昭转头看了她一眼,回过头,又看一眼谢若水,将手收了回来。
他双手合十,闭上眼,没有去感知黑暗,回想着谢若水明晃晃的笑脸。
希望明年,后年,很久以后,谢若水还在我身边。
背上的冷汗透着凉意,耳边是谢若水莫名其妙的笑声,裴昭睁开眼,怀着虔诚到有些幼稚的心情,一口气吹灭了蜡烛。
“呜??”
冯欢带着餐桌上的人叫了起来。
谢若水是个非常给面子的人,叫得特别欢,鼓了几下掌,还在裴昭胳膊上拍了拍,“小伙子加油!”
“闭嘴。”裴昭有时候真受不了这人老气横秋的腔调。
明明长得那么可爱!
唐镇军一直守在开关那里,蜡烛吹完就开了灯,“裴昭,分蛋糕。”
裴昭拆出蛋糕刀,弯腰问谢若水,“你要哪一块?”
“嗯?”谢若水已经坚持不住了,打了个酒嗝,两眼迷迷瞪瞪的。
“这一块!”冯欢指着珍珠,“就这一块,最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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