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她是师尊六(1 / 2)
时桉倒吸一口凉气。
明知此刻现身必会招致好感度下跌,她还是毫不犹豫地踏冰而行,伸手欲将少年从冰冷的湖水中拉起:“谢初?!立刻出来!”
难怪次日他脸色那般苍白,竟是在这寒湖中浸泡至此!
她同时运转灵力,试图驱散周遭刺骨的寒气。
而就在她靠近的瞬间,原本厚实的冰层竟如遇烈阳般迅速消融。谢初?毫无反抗之力,被她轻而易举地拽出水面。
湿透的发丝遮着他苍白的面容。
他浑身滴水,却未作任何反抗,任由时桉将他拉上了岸。
这般顺从,显然并非灵力失控所致。
时桉有些生气。
“谢初?!”她紧紧扣住他冰冷的手腕,不容他闪躲,“三更半夜在寒湖中运转冰系功法,是嫌命太长吗?告诉我实话,究竟所为何事?”
少年垂首沉默。
[他试图挣脱却被你握得更紧]
【检测到谢初?灵力剧烈波动】
【谢初?因你的突然出现心神剧震,好感度-5(持续递减中)】
【当前好感度:85】
果然,又开始了!
时桉气极反笑,可见他冻得青白的唇色,终究软了心肠,不由自主地将灵力渡过去为他驱寒:“宗门小比时不是还好好的?为何突然灵力失控至此?”
“弟子并未失控,只是想借寒湖灵气突破瓶颈。”他声音低哑,水珠顺着苍白的下颌滑落,却始终未抬头,“抱歉,让师尊担心了。”
“什么样的瓶颈,需要你用这般近乎自毁的方式修炼?”
[谢初?宁死也不愿说出真相]
时桉:“……”
“好,好得很。如今徒弟翅膀硬了,连师尊的话都不听了。”
“让师尊忧心,是弟子之过。”
这般温顺的认错,倒让她像一拳打在棉花上。
“谢初?,你可知我今日为何特意带你去剑心崖观云海?”她心一横,决定孤注一掷,“并非为了练剑,而是因为我对你……早已生出逾越师徒之情。”
话音未落,谢初?竟直直跪倒在地,额角重重磕在未彻底融化的冰面上:“弟子罪该万死。请师尊赐死。”
时桉:“……”
眼看即将打出BE结局,她立即发动回溯。先前的存档已被覆盖,时光再度倒流??回到了她刚沐浴完毕,正躺在榻上的时刻。
她提前来到镜月湖畔,隐在树影间。果然见谢初?步履虚浮地走来,面色苍白如纸,径直将自己浸入刺骨的湖水中。
这次她强忍冲动没有现身,眼睁睁看着少年从丑时三刻泡到寅时三刻,直到晨光熹微才踉跄上岸。他仔细用灵力烘干了衣衫,确认看不出异样后,才垂首返回居所。
时桉悄悄跟随,只见他在房中忙碌地整理被褥。不多时,她的通讯玉简便亮了起来:
[谢初?:师尊,弟子身子不适,今日恐不能练剑。]
时桉眉头皱得紧紧的。
她从丹药房取了上品清心丹,正握着尚带余温的玉瓶思忖该如何打破这僵局时,不远处弟子们的议论声随风飘至:
“谢师弟近来修为精进神速,此次小比竟夺得第三,果真是天赋过人。”
“听闻沈师叔近来鲜少离宗,日日与谢师弟一同练剑。如此悉心指导,自是不同往日。”
周武光嗤笑一声,阴阳怪气地插话:“当真只是练剑?昨日有人在剑心崖瞧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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