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涨满(1 / 2)
尽管许知鸢很喜欢逗弄谢洛衍,可考虑到前厅还有内侍官等着,她自是没有多闹。
两人分开后,身上还黏着汗。
谢洛衍并未立刻离开,沾湿手帕后轻柔地替少女擦拭起身体。
黏稠的,湿漉漉的。
雪白漂亮的胴、体就这样被他弄得乱糟糟的。
谢洛衍的耳尖不自觉又红了。
仔细替许知鸢收拾干净,将衣衫一件件替她穿上,他这才开始捡起自己的衣裳。
日光倾斜,将男人鼓胀的肌肉轮廓照映得越发清明。
结实的手臂上青筋盘错,柔滑的衣料一寸寸覆上去,那些虬曲如树脉的青筋渐渐隐于衣衫下。
一回头,身后的女郎正直勾勾地看着他。
面对心爱之人如此直白炙热的目光,谢洛衍难得有些羞赧。
“我去去就回。”
直到许知鸢朝他点了点头,他才抬脚离开。
廊下并无任何人影,就连庭院里也没瞧见个洒扫的下人,谢洛衍没在意,大步流星往前厅的方向而去。
没过一会儿,被淮姜支走的锦书回来了,进门时嘴里还一直嘟囔着,说淮姜没事找事,非要把她拉到别处去。
许知鸢瞧见她,问她今日去寻人寻得如何了。
锦书一听便瘪着嘴,耷拉着张脸朝她摇头。
很显然,还没蹲到人。
许知鸢颔首,又提出她可以帮忙,还问那人可有什么特征,她届时可以帮忙留意。
锦书深知自家小姐虽然刚拿到了管家权,可府里有这么多事需要操心,若是为了她耗费人力,实在有些小题大做了。
于是她又摇了摇头,只道她记得其他人唤那男人叫“陈兄”,看起来比她大几岁,一副书生打扮。
姓陈,年轻,书生。
这样的形容太过笼统,京中符合这几点的男人不在少数。
“可有什么别的?比如脸上有没有什么明显的痣?”许知鸢继续问。
锦书支着下巴想了老半天,最后犹犹豫豫地回:“痣倒是没有。但长得还挺温雅标志。”
“?”
许知鸢挑眉,朝她看了一眼。
锦书连忙摆手,“不、不是,姑娘你别多想。”
许知鸢本来没想什么,听她这样说,看过来的目光越发多了两分探究。
锦书支支吾吾想解释,脸却一下子红透了,最后干脆低下头,留下一句她突然有事就跑走了。
许知鸢看着她的背影,突然想起来,算算日子,再过一月,锦书便及笄了。
一刻后,谢洛衍回到屋内,瞧见许知鸢正坐在窗棂边,捧着书卷看愣了神。
“在想什么?”
许知鸢抬眸,“夫君,你可有认识什么姓陈的年轻书生吗?”
“?”
谢洛衍眸色深了深。
他离开这一会儿的功夫,她想的竟是别人?
这个想法实在有些小气计较了,可只有碰到和许知鸢有关的事,他便无法再控制自己的心思。
默了默后,他方仔细思索起来。
想了半晌,倒真还让他想到个人来。
“翰林院有位编修,似乎年岁不算大,也姓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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