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填满(1 / 2)
谢洛衍的脸色极差。
哒哒的马蹄声穿过山林,没过一会儿,二人便回到了营帐。
随行的女医很快前来,替许知鸢查看伤情。
除去手腕上的红肿,女郎的手臂和腰侧也都有不少的淤青和擦伤。
“这几日还是莫要骑马了,腕上的伤势也得注意,若是再这样反复下去,日后恐怕会留下隐患。”
谢洛衍仔细听着女医的叮嘱,时不时认真点头。
许知鸢靠在床边,目光悄悄飘向不远处的二人。
等送走女医后,她抿了抿唇,鼓足勇气再次出声:“夫……”
刚说出一个字,帐篷外突然传来苏仪的声音。
“许姐姐,你在里面吗?我可以进来看看你吗?”
自回了营帐后,谢洛衍便让门口的婢女好好守着,不许任何人前来打扰。
是以苏仪刚想走近,就被婢女们拦住了。
谢洛衍也听见了门外的响动,扫了许知鸢一眼,随即抬脚,往外走去。
苏仪伸长了脑袋,想看清帐篷里的光景。
结果一眨眼的功夫,谢洛衍便掀开了帐帘,像尊门神杵在了门口,冷着脸看向她。
“知鸢须得静养,无事莫要打扰她。”
留下这句话,他又转身要往里走。
苏仪赶忙凑上前,“等等!许姐姐她怎么样了?”
“都怪我,是我不好,是我非要带许姐姐去山林里闲逛,我明知道许姐姐前几日是被我弄伤了手腕,我竟然还……”
“闭嘴。”
谢洛衍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出声。
要不是看在许知鸢对她尚算亲近的份上,他现在只怕都要差人赶她了。
苏仪作为尚书千金,谁人见了她不得捧着哄着,如今猛然被谢洛衍厉声呵斥,再加上心底对许知鸢浓浓的愧疚涌了上来,她的眼眶一下子便湿润了,只能努力瞪圆双眼,不让眼泪掉下来。
“对不起,我、我现在就走。”
话音刚落,她转身欲走,帐帘就在这时被再次掀开。
许知鸢捂着泛疼的手腕走了出来。
自从回了营帐休息了一会儿,她只觉得浑身都像快散架似的,连下地走这几步,都觉得双腿直打颤。
可林间遇险这事,她也有错,不能因为她受伤了,就将全部的责任推到苏仪身上。
“苏妹妹,你别自责。其实我并无大碍,只要休养几日就好了。”
她转头瞟了身侧的谢洛衍一眼,继续道:
“夫君是因为太担心我,所以一时失了分寸,你别怪他方才态度太冷。”
“呜呜??”
听着许知鸢这般温柔的话语,苏仪眼眶里的泪水再也憋不住,三两步冲到她面前,将她一把抱住,眼泪很快便打湿了她肩膀处的衣衫。
“你不怪我就好,我怎么可能怪你们呢!”
她把头埋在许知鸢的脖颈间,哭得稀里哗啦的,丝毫没注意到旁边还杵着个脸色越来越难看的男人。
苏仪性格张扬,甚至可以称之为跋扈。
可真论起来,她倒从没有让谁因她而差点丢掉性命。
方才山林间那箭矢破空而出,若是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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