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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罢了(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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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彻催着萧横去查问镯子的来路,又催着他去查隐章身边那个嬷嬷是怎么回事。

萧横不满,大口叹气,“我后悔了。”

“什么?”萧彻叼着酒葫芦,仰头轻啜了口。

萧横撇嘴,“后悔跟着你进城。想我堂堂正五品将军,每日就围着这些事打转,大材小用。”

萧彻眯了眯眼,“好办,我这就撤了你的职。”

萧横哼了声,扭头走了,脚步重重地,十分不服气。

萧彻住在了隐章不远处。

兴许是两味药冲在一起,药性变邪了。也或许是他久在边关,乍一还乡,水土不服。萧彻夜里难以入眠,睡不安稳。

巳时正,萧横砰砰砰敲响了萧彻的房门。

“郎君,开门,有消息了。”

萧彻头发散着,水珠滴滴答答往下淌。

“说。”

萧横疑惑不解,“又洗?你这几日怎么如此讲究,日日沐浴。”

“况且,纵使身子好,也不能日日清晨凉水沐浴啊?”

萧彻嫌他?嗦,催道,“说。”

“咱家铺子有个掌柜,是长安人,他认出了镯子上的印记,说是长安城点翠斋的。而点翠斋,正是静好县主娘家的产业。想来没差了,这镯子是静好县主送给顾小姐戴的。”

萧横顿了顿又道,“还有镯子里的药丸,毒性大得很,是宫里争宠拿来害人的玩意儿。若是点着了,必得敦伦一夜才能解。即使封在镯子里,隐隐透出些味道,也会引得人心烦意乱。”

一个小姑娘家,送她的镯子,藏着这样肮脏下作的药。

萧彻闭了闭眼,压下心头火气。

“她身边那老奴又是怎么回事?”

萧横觉得顾小姐十分可怜,“是静好县主的奶娘,十分得势。不过如今年纪大了,不怎么做事,半荣养着。前几日才到了顾小姐身边。”

萧彻来回走着,拿不定主意。正犹豫不知该如何是好,下人来回说,“有一位姓顾的小姐,身边的丫鬟来还药。”

听雪还完药,等了一会儿,座上的郎君却是没有任何回应,她只得主动道,“郎君,我家小姐吩咐了,让奴婢把镯子拿回去。”

顾隐章看上一块上好的地,一亩要价十两。主人是要卖了田,举家迁去南方投奔女儿养老,不舍故土,不肯零卖,要买就得连着一百亩一起买。算下来足足一千两银子。顾隐章磨了主人家好几日了,要买三十亩。估计手上只能凑三百两银子。

这是实在想买地,想起还落在他这儿一个镯子,来要账了?

说好要还药的,几日不见有动静。凑不到钱,才想起来找他。

萧彻好笑,让萧横拿一千两银票给听雪,“镯子弄丢了,算我买的。”

这镯子打了静好县主家的印,卖了立马就会被知晓。还是他买了吧。

听雪走后,萧横掏出那枚可恶的镯子,叮一声扔在桌上,“我想是不适应幽州的水土,这几日就没想明白过,郎君,你到底要做什么?”镯子哪里丢了,这不是好好在这里吗?

萧彻闭上眼,饮了口冷茶,问道:“城里还有什么消息?”

萧横道:“旁的倒没有,只是节度使府后院,好像又闹开了。”

“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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