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要了你(2 / 2)
r/萧彻负手而立,周身气场沉敛慑人,一双眸子一瞬不瞬望着她,无声对视里,浓烈的压迫感丝丝缕缕将她包裹其中。
隐章缓缓垂下眸子,不再看他,轻声吩咐听雪拾光下车。
“小姐!”听雪着急。
“听话。”
听雪拾光只能下车,她俩手拉手立在车旁,不敢看萧彻,脚步却牢牢钉在原地不肯走开。
萧彻淡淡扫了二人一眼,并未多言。他抬手握住缰绳,纵身跃上车辕,扬鞭驱使着马车,瞬间走远了。
“小姐!”
身后听雪拾光的呼喊声渐渐消散在风里,夜幕缓缓降临。
隐章满心忐忑,强压慌乱质问道:“你究竟想做什么?”
萧彻一手拉着缰绳驱车,一手漫不经心地撩开车帘,嗤笑道:“你方才动手解我革带的时候,那般麻利。现下我寻个僻静去处,方便你再替我解一回。这回,我绝不打断顾小姐的雅兴。”
“你无赖!”
“我无赖?”萧彻冷笑,“你反倒说我无赖?我可不曾主动解人腰带,说起来还是你更无赖一些。”
隐章心头又恼又慌,深知眼下处境被动,不敢再言语冲撞他,带着几分示弱的姿态柔声道:“是我不对,我向郎君道歉。先前种种,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郎君大人有大量,莫要同我计较。”
萧彻全然不为所动,冷笑一声,手中缰绳猛地一抖,马车瞬间加快,朝着暮色深处疾驰而去。
不知颠簸了多久,车轮滚动的声响渐渐放缓。萧彻松开缰绳,撩开车帘,带着一身春夜的晚风,径直踏入车厢之内。
他眼底锋芒毕露,“你几次三番招惹我,却要我平白担了无赖的名头。今日索性,我便把这个无赖坐实了。”
他身形巍峨高大,进来后,原本不算宽敞的车厢顿时显得局促逼仄。
隐章像只被逼到死角的小雀,身后再无躲闪之处,无路可走。
她声音止不住的发颤,慌忙阻拦,“不要过来!”
咔哒一声轻响,萧彻利落解开了革带。他随手一抛,冰凉革带径直落在隐章肩头,带着他身上的清冽沉冷。
他步步逼近,将隐章死死困在车厢一角,“我过来,又如何?”
他指节牢牢扣住她的下巴,力道不容挣脱。语气嘲弄,字字逼人:“你先前说要银子,一千两,是吗?银子我有的是,莫说一千两,便是一万两,一百万两,我也尽数拿得出。顾小姐这般绝色,值得。”
粗硬带着厚茧的指腹,很快便在柔腻的下颌肌肤上捏出浅浅红痕。
萧彻眼眸暗沉如墨,不见半分光亮,身躯缓缓下压凑近,鼻尖轻轻厮磨着隐章的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
另一只手,却像长了眼睛,精准抓住隐章的手,轻易便将她暗藏的匕首夺了下来。
他张口衔住刀鞘,不费吹灰之力将匕首抽出,指尖轻转把玩,冒着寒光的匕首映出他眼底沉沉戾气,“倒是锋利的很。”
他像个残忍嗜血的疯子。
隐章最后一点指望也没有了,“郎君,你不是好洁吗,我这样的人,你不嫌弃吗?更何况,我出来一天了,出了好些汗。”
“偶尔一回,也算是有趣。”
隐章牙齿打颤,“求你了,放过我。”
“求我?如何求?”萧彻直接将冰冷的匕首塞进她掌心,随即大手牢牢覆住她的手背,将锋利刀尖抵住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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