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在一起(1 / 2)
沈砚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在医院的病房里了。天花板是白色的,灯光从头顶照下来,照得人眼睛发涩。
沈母坐在床边的椅子上。
姜栀站在窗边,离病床隔了几步,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像是不知道该往哪里站,她眼睛红红的,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哭过。
是为他哭的吗?沈砚清忍不住想。
“砚清,你醒了。”沈母关切的趴在床头看他。
“妈,我这是怎么了?”沈砚清声音有些喑哑。
"医生说你是忧思过度,外加最近没有好好吃饭。"沈母的眼眶有些发红,"是遇到什么事了,跟妈妈说说啊。姜栀也是,不好好照顾你,一天天的不知道在忙什么。"
沈砚清动了一下,撑着手臂想要坐起来,手腕上的输液管被牵动,针口处传来一阵尖锐的疼,他皱了一下眉:"妈,我自己身体出问题,关姜栀什么事?"尾音被一阵咳嗽截断了。
沈母连忙按住他的肩膀:"儿子,你别激动,慢慢跟妈说。"
沈砚清偏过头,看了沈母一眼,又看了一眼站在窗边的姜栀。他的声音低下来:"妈,你让姜栀先出去。我有话想跟你说。"
沈母顿了一下,看了他一眼,又看了姜栀一眼。姜栀推开门出去了。
沈砚清靠在床头,看着沈母,过了一会儿才开口:"妈,你为什么总是责怪姜栀?"
"我对她也不差吧,"沈母说,"她吃我们家住我们家这么些年,我对她有点要求怎么了?"
"妈,是我们家欠姜栀一条命,不是姜栀欠我们家一条命。"沈砚清说。
沈母顿住了,她何尝不知道这个真相,但是现实就是人走茶凉,再加上姜栀是个软绵性子,说什么做什么,她自然不会认真待她。
沈砚清继续说下去:"姜栀已经拿到雅顿大学的录取通知了。"
沈母脸上浮起笑容:"这孩子,这么大的事情怎么也不说??"
"你也没有关心过她。"沈砚清打断了她。
沈母的表情僵了一瞬。
"妈,"沈砚清的声音低下去,带着恳切的央求,"她不再是那个任你摆布的养女了。你如果还这个态度对她,她有一天脱离沈家也未必。"
“爸爸跟沈家其他元老不会想看到的这个事的。”
沈母不说话了。
沈砚清深知像沈母这样的利益至上的人,也只有利益能打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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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末,景澜书院的毕业典礼如期而至。
礼堂门口的紫藤花开到了最盛的时候,一串一串地垂下来,在风里轻轻晃着,像倒挂的紫色铃铛。姜栀穿着浅黄色的连衣裙站在人群里,校服外套搭在臂弯里。
她伸手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听见身后有人喊她的名字。
转过头,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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