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第一次拥抱（2 / 2）

她抓起床头柜上的台灯砸过去，砸在他肩膀上，台灯碎了，林卓趔趄了一下，但没停。

沈清雪冲进卫生间，反锁上门。

林卓在外面砸门，一下，两下，三下。

门板在颤抖，锁芯在晃动。

沈清雪缩在角落里，手在发抖，眼泪在流。

她掏出手机，翻到通讯录，手指悬在屏幕上方，不知道该打给谁。

她在这个城市没有亲人，没有朋友，没有一个可以在深夜拨出去的号码。

除了那个人。

她犹豫了一秒，按下了拨号键。

响了三声，那边接了。

“喂？”

沈清雪听到他的声音，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的嘴唇在发抖，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沈清雪？”那边又问了一遍，“是你吗？”

“陈默……”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你来……你快过来……”

外面的砸门声越来越大。

陈默听见了。

“你在哪儿？”

“家……云顶花园……”

“我马上到。”

电话挂了。

沈清雪把手机攥在手里，缩在墙角，听着外面的动静。

砸门声停了，林卓在外面骂骂咧咧，说了什么她没听清，也不想听清。

她只知道自己不能出去，不能开门，不能让他得逞。

她提心吊胆的等着。

生怕林卓的声音再次响起。

陈默到的时候，林卓已经倒在走廊里睡着了。

酒劲上来，他撑不住了，躺在冰凉的地板上，打着呼噜。

陈默没看他，走到卫生间门口，轻轻敲了敲门。

“是我。”

门开了。

沈清雪站在门口，脸上全是泪，眼睛红肿，嘴唇在发抖。

她看着他，没说话，忽然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

陈默僵了一下。

她的身体在发抖，像一片被风吹落的叶子。

她的脸埋在他胸口，眼泪浸湿了他的衣服。

她的手抓着他的后背，指甲几乎掐进他的肉里。

“没事了。”陈默轻声说，“我来了……”

沈清雪没说话，只是抱着他，抱得很紧很紧。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走廊里只有林卓的呼噜声和沈清雪压抑的抽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