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1 / 2)
祁衍拎着小鸡从靶场出来后,他换了身通黑的衣服,戴着顶鸭舌帽,眼神冷静。
但隐在鸭舌帽的脸庞却在光线作用下,显得晦涩难辨,一副不好惹的模样。
祁衍拦了辆出租车,盯着定位,请司机往沈眷的定位开去。
他说要去抓奸可不只是说说而已,反正和沈眷厮混只是没有名?分的男人,祁衍的立场就不算落了下乘。
他们?谁都?没比谁高贵。
好在靠着追踪器,祁衍能完全掌握沈眷的行踪,不怕丢失目标。
祁衍轻靠在座椅,忍不住想沈眷现在在做什么,他摸到耳机,将?它?们?重新戴进双耳里。
声音交织在一起无比刺耳。
祁衍理智又再次绷了起来,胃部抽刺,他眼神暗下,怎么还有这种声音,这么久了还不够吗?
沈眷怎么可以这样,怎么能如此放浪形骸,如此贪吃。
他耳膜听见的喘,折磨祁衍神经,他将?这情绪竭力压抑下,他闭了闭眼睛,开始思索见到沈眷以后该怎么做。
不管怎么样他都?会保持冷静,他必须冷静地踏入由罪与不伦构建的背德牢笼,让疯狂铺就他的成?功路,绝不能被?冲昏头脑,沦为被?情绪控制的疯子。
那样,可无法成?功。
想到多情风流的沈眷,祁衍眼瞳缓缓浮现暗芒。
车轮碾过沥青路,车窗外两排树倒飞,车载空调发出嗡嗡的声响,一切都?很安静。
除了祁衍躁动的血,和眼底深处流淌的欲,在压抑着恨动。
定位器闪烁猩红光亮,有一瞬间与祁衍坐的车交叠重合,他与沈眷已经近在咫尺。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