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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名贴(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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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殷玄望向门口立着的少年,“这位是?”

晏殊掀起眼皮,漫不经心地将古琴放于膝上把玩。闻言,向外喊了一句:“百里婴,别看了,那姑娘早就走远了。”

百里婴按了按耳垂,收回目光,走进屋内向晏殊与殷玄行了一礼。

“你瞅人家作甚?喜欢她?”

“主上,您别调侃我了。”百里婴语气愤恨道:“就是刚刚那女子与另一个男人,将我们派去寻十二芳的人都打了一通。”

“行了,你们技不如人,便不用再说了。”晏殊拨弄了一下琴弦,不见恼意,那双狐狸眼底甚至还含着笑意。

“况且,八幽十二芳早就不在钧州了,派你们去也只是历练一番。”

百里婴不甘地垂下头:“是。”

“不过??”晏殊话锋一转,眸色妖冶。

殷玄见他这副模样,心里划过一丝不好的预感。下一刻,果然听到他道:“他们也要去翼州,你准备准备,尽可能…融入他们的队伍,搅和一番。”

晏殊笑的坏,从袖口中掏出一件人皮面来,随手抛到百里婴的身上。

百里婴下意识接住人皮面,应道:“是,主上。”

晏殊挥了挥手:“行了,赶紧滚去吧。”

百里婴拱手一礼后,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原地只余残留的湛蓝。

“晏殊,你这样做合适吗。”殷玄皱起眉。

“哦?有何不妥?”晏殊动作轻柔地擦拭着月白古琴,语气却毫不客气:“我呢,不是个记仇的人,但是极其护短,要怪就怪那姑娘非要伤我的人吧。”

殷玄叹了口气,一语道破:“我看你是因为她姓风,才这般针对的吧。”

“你这些年,也没少见江湖内冠风长忧之姓的人,怎么偏偏……”

“是又怎样?”晏殊打断他的话。

语气狂妄,不给任何人脸面,真就衬了他这张脸。

“罢了,让你的手下收着些。说正事。”殷玄正了神色:“走悲衙放出的消息,风长忧回来了,你……知道吧?”

不知触碰到哪个敏感的字眼,晏殊的动作微不可察地一顿,笑容一止,旋即恢复正常。

“知道。”

“你…不去探探这个消息的虚实?且不谈走悲衙曾经是你的家,那个人,毕竟是你心中最重要的吧。”

“家?走悲衙?殷玄,你糊涂了。我的家是除悲华,不是那儿。”

“况且,这多年来,关于她的消息,你见我什么时候缺席了?”晏殊重新背上古琴,揶揄地说:“但走悲衙这个恶心的地方,我是真懒得踏足。”

殷玄问:“为什么?”

晏殊的目光飘到窗棂外,“这话说来可就长了,我便洁简些讲吧。”

“世人不知,曾经,除悲华门中上下有一规矩,是她定的,”晏殊扯了扯嘴角:“凡除悲华之人,不可与朝廷有联。”

殷玄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动了动唇,没说话。

??走悲衙、衙门、捕快、它们早已不是当初的除悲华了。

晏殊缓缓道:“现在,她不在了,那万奇影倒是悠闲。一个主衙官,一个副衙官的坐上了她原本的位子,为了权力,还与朝廷有勾当,做朝廷的狗。”

他嗤笑一声:“假狸猫想媲美太子还要有个过渡,打着除悲华余散的神号,不断给自己挣名气,真当自己做的无人知晓?真是令人发笑。”

他这般不客气,对所有人皆毒舌,殷玄早已适应。毕竟,这位是号有:赤口毒舌千言句,白月古琴奏终曲,一句的终焉者。

终焉一词,译为终结、末期。想当年,晏殊若想取一人性命,便会用上他自创的轻功雪间闪,如其名,连影子都看不到,他便神出鬼没的到身前,一针、或一剑封喉。

杀人于无形。

晏殊曾说,他杀人分三种类型:一是死的没价值的,尸上会留下一根黑银月针;来了兴趣想要戏弄、或比较棘手之人,则会使用到剑。

不过,那也只是曾经了。

最重要的是,晏殊轻功极好,在整个江湖中排列第二,第一嘛,不言而喻。

殷玄了然:“上次听你谈起皇室与走悲衙往来密切,原是这样。”

“不过,你这副脾性,真不知道收敛起来是什么样的。”他感慨道。

晏殊扬起眉梢:“你想看?”

他笑的邪气,坦诚摊手道:“那真是可惜了,除非你能让她回来,能看到我最最乖顺的一面,否则,你这辈子都别想见到。”

殷玄无奈地说:“风长忧,真是一个活在传闻中的人。”

“不过,你貌似也不差,毕竟你是除悲华的老五,终焉者啊。”

晏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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