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十九章 (2 / 2)
却不由想到三年前那道立后诏书,也是他所拟的,只是当初他不过著作郎,叫个黄门冒名领了功,那人还得了先头那位皇后娘娘的赏赐。没想到兜兜转转,先头那位皇后娘娘被废,还是他来拟这道立后诏书。偏偏又是立冯氏女。
倒像是和先头那位作对似的。
紧赶慢赶的,立后诏书拢共写了四稿,经中书侍郎审定后,送进了乾阳殿书室。
还没过半刻钟,便又被送了出来,君上无朱批,只传出旨意,尽快用印后着太常寺送至冯府。
中书侍郎领旨而去。
到了午后,册立太傅之女冯氏的诏书便正经送到了冯府,太常寺卿因是捧旨而来,被迎到上房上座。
林林总总来了阖府之人,分男女席,静悄悄的无一人出声。
冯南歌跟在母亲身后,垂头跪于上房宝相花砖地。
听着那太常卿缓缓道出,三日后行祭祀大礼,昏时于清徽园设宫宴,届时礼成,她不免深吸了口气,又缓缓呼出。
却并未发作一二。
等太常卿宣完旨意,大房之人喜不自胜,叫人赶紧送来利市要亲手赠予之时,冯南歌头也不回地出了上房。
冯清舒匆匆叫了声“阿姐”,欲追出去,被温氏拦下了,“叫她做什么!今日是你的喜事!她为人阿姐,却半分礼数也不遵,直叫外人笑话!太常卿,您多担待几分,切莫怪罪。”
斛律珠本要告辞的,听了这话冷冷道:“大嫂此言何意,我却不懂。谁笑话?笑话什么?”
太常卿早与那废后打过交道,如今见她竟未大闹,只是愤然离席,看样子似是懂得了隐忍,深为惊讶。
若早当如此,太皇太后又何必废后,不知如今她可悔了?
又见女席帷幕里头动静不小,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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