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谢青山(2 / 2)
宾客已到齐,仪式即将开始,他忙把谢燠抱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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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青山不肯站台上,谢燠握着他的一根手不放,疑惑地喊:“爷爷?”
“小燠乖,爷爷在旁边看着你。”
郭芷婷有些惊讶,在他们有意冷淡下,谢燠一贯不粘人,只对哥哥谢清格外好奇,经常试图拉着谢清玩耍。
这样拽着大人不撒手,倒是少见。
更出乎意料地,她那位素来寡言古板的公公竟夹着嗓子哄了几句,终于哄的小孩松了手。
“这娃娃,性子倔,和你一模一样!”谢青山看似嗔怒实则宠溺地对谢钧说道。
谢钧陪着笑笑,没有接话。
周岁礼大同小异,滚灾、净手、冠衣、梳头、抓周...到了“戴金”环节,通常是由长辈给周岁宝宝带上金锁。
谢青山早为两个孙子备好了金锁,却在电话里婉拒了上台的邀请,只说是不喜热闹。
但此刻,他盯着郭维安手中的托盘,那里躺着两只款式相同、却是一金一银的平安锁,脸色倏地沉了下来。
细微的议论声在宾客中蔓延。谢钧侧身站在台上,今天他穿了件面料精细的粉衬衫,嘴角含笑,目不斜视看着岳父给孩子带上平安锁。
小孩们不懂金银贵贱的区别,谢燠摸摸银锁,浑圆如黑珍珠的?眸轻转,望着哥哥胸前金灿灿的锁头露出个笑模样。
谢青山眯着眼,目光沉沉地落在他愈发斯文儒雅的儿子身上,耳边是不休的窃窃私议,他长袖下手臂青筋隐现。
之后食福、封酒、拍全家福,谢青山始终绷着脸,众人对他古怪的印象又深一层。
散场回家路上,谢钧几番试图搭话,谢青山都不予理睬,车厢内气氛逐渐凝滞。
到家车刚停稳,谢青山率先下车,对谢钧丢下硬邦邦的三个字:“跟我来。”便大步流星朝屋里走去。
谢钧心头一紧,忙追上,父子两一前一后进了二楼书房。
楼下客厅,郭芷婷有些心神不宁地陪着两个孩子玩积木,目光不时瞟向那扇紧闭的房门。
她知道父亲这次做得太显眼了,可父亲说银器辟邪、金器压惊,这是为谢燠好,也是为全家好。
只是她这位出身乡野的公公,粗鄙刚硬,恐怕谢钧少不了一顿排揎。
但为了两家的将来,这点委屈也算不得什么。
书房内,谢青山听着儿子解释完前因后果,猛地一掌拍在实木书桌上。
“放屁!”谢青山怒喝,他用了大力气,手掌因震得发麻,指着谢钧鼻子骂:“你好歹是个读了大学的人,信这些鬼话?这叫什么?封建迷信!”
“女人生孩子是过鬼门关,那是你们自己选的路!小燠一个奶娃娃,被你们带到这世上来,他懂个什么?做什么就被扣上‘灾星’的帽子?还摊上你们这对偏心的爹娘!”
“外人我管不着,可你是我儿子,是小燠的亲爹!你趁早给我把那些狗屁念头掐了!”
谢青山胸膛起伏,眼中闪过一丝痛色,“要说不祥,你妈生你时落下了病根,我没本事,没能让她享几天福,她走得早……按这说法,你也是灾星,我是不是也该冷着你?”
提到亡妻,他喉头滚动,压下翻涌的情绪,字字砸在地上:“我没那么做!做你老子,我尽心尽力,问心无愧!谢钧,我只盼你有一天,在你的孩子面前也能这么挺直腰杆,说一句‘问心无愧’!”
谢钧对养他成人的谢青山,是真心尊敬的。
乡下教育资源匮乏,他却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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