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charter34阿棠不是无理取（2 / 2）

她太清楚,自己这副病骨，这台昂贵的手术，还有现在栖身的vip病房和那栋遥不可及的别墅，都浸透了谢棠的牺牲。

那是以女儿的婚姻和自由为筹码，从秦如海那座深潭里捞出来的。

这念头让她如坐针毡，每一口呼吸都带着灼痛和罪恶感。

“这是谁告诉你的？”谢棠试图转移，声音紧绷，“秦芜？是她吗？”

她心底的怒火已如岩浆般翻涌。

“别管是谁！”谢霜猛地抽回手，声音因虚弱和激动而嘶哑，“你现在就去，退掉这病房！把那些钱！那房子！都还给秦如海！然后和楚颂离婚，立刻！马上！”

每一个字都耗尽了她的力气。

“不可能，妈……”谢棠斩钉截铁道，开弓没有回头箭。

“走到今天，我就没给自己留后悔的余地。”

那一千万和那套房子，是她从秦如海虎口里硬夺下来的生存资本，是她抵押未来的唯一筹码，怎么可能吐出来？

谢霜本就苍白的脸瞬间褪尽最后一丝血色，她颤抖的手指指向谢棠，嘴唇哆嗦着，泪水无声地汹涌而出，砸在雪白的被单上：“你、你这是在做什么？用你的自由，换我的命吗？阿棠，我告诉你……”

她喘息着，一字一顿道：“我宁愿现在就死，也不要看你这样！我不能看着你为了我，跳进那个泥潭，被秦如海、被楚家人捏在手心里揉搓！我、我现在就给秦如海打电话！”

她挣扎着要去够枕头下的手机。

“妈！”谢棠扑过去按住母亲的手，声音拔高，带着绝望的嘶吼，“你能不能……体谅我一次？我没有牺牲！这是我自己的选择！秦如海他愿意伸手，我愿意付代价，各取所需，这就是公平！”

她眼眶通红，强忍着不让泪掉下。

“公平？什么公平？！”谢霜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布满泪痕的脸上写满错愕和痛楚，“你为了我赔上自己一生的幸福，这叫公平？阿棠，你醒醒！秦如海是什么人？楚家是什么门第？那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妈是过来人，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