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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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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舒自力更生后,浑身懒洋洋的,他顺手关了灯,躺下闭眼,准备睡了。

  本来以为他会睡不着,事实上,他没几分钟就睡过去了。

  梦里,他久违地梦到了妈妈。

  和往日不变的叮嘱不同,妈妈没有殷切地看着他,说让他照顾好弟弟,好好过日子……诸如此类的话。她只是柔和地看着他,那么忧愁,又那么包容。

  严舒不知道脑子抽了还是怎么了,他说:“妈,你是不是把我生成gay了?”

  忽然,空间因为他的声音碎成一片片,他的意识沉入深处,再无波澜。

  ……

  第二天,严舒被妈妈的电话吵醒了。准确来说,是原身的妈妈。

  “宝贝,家里出了点事,你今天可以回来一趟吗?”周宁温柔地问,“你在学校吗?我让陈叔去接你。”

  出事?严舒琢磨了一下,试探问:“妈妈,是……什么事?”

  周宁语气更加柔和:“你先回来,爸爸妈妈和你说。”

  难道是破产的事?严舒猜测,他说:“好的,妈妈。”他把地址也一并告诉对方。

  周宁问是在朋友家玩吗?严舒说是。

  “那我让陈叔过去。宝贝不着急,可以吃完早餐再下来。”

  “好。”

  挂了电话,严舒盯着天花板发呆,脑子闪过很多片段,尤其是昨晚……过了一会儿,才慢慢坐起来。

  他知道自己怎么了。

  他不是害怕和蒋余意谈恋爱,也不是害怕和蒋余意上床。他是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真成gay了。

  ??他能接受对蒋余意行,但他不能接受所有男的行。

  他也不会对所有男的……行吧?

  严舒捂着心脏,别啊,直了二十八年,我竟是深柜?

  想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事,严舒不再耽搁,赶紧洗漱,出来后,陈叔发消息给了个地点,说小少爷,我在这里。

  已经到了啊……严舒准备不吃早餐,直接过去了。

  客厅弥漫淡淡的焦香味,饭桌上有一碟煎饺子,一锅热气腾腾的粥。

  “起来了?”蒋余意从厨房出来,端了两杯豆浆,满脸笑容,“我还想叫你呢。你看看想吃什么,饺子粥豆浆,自己挑。”

  “哥,我不吃了,我妈说有急事,让我回家一趟。”严舒已经扶着沙发到玄关换鞋了。

  蒋余意笑容淡去,但语气如常:“什么事?要不要我送你?”

  “不用哥,我妈叫了陈、司机过来接我,应该在楼下了。”

  蒋余意站定,严舒下意识抬头,又立刻飘开视线。

  “腿还好吗?”蒋余意问,“我扶你下去。”

  “不用不用。”严舒觉得太折腾蒋余意了,“我好多了,就几步路,有电梯,没事的。”

  蒋余意还要说什么,严舒已经一个大跨步,蹦到门口,挥手:“拜拜,哥,我走了。”他想起什么,准备回头像往常一样给个飞吻??

  砰!大门关上了。

  蒋余意彻底没了笑容。

  桌上的早餐还散发着热气,两杯豆浆各占据一个位置。

  蒋余意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情绪,自己坐下来吃。

  -

  “小少爷。”陈叔看到远处单脚跳的严舒,连忙下车去扶,“你腿受伤了?”

  “不碍事,就打篮球划伤了。”严舒笑笑,“单脚跳快一点。”

  ??主要是瘸着走不美观。

  “哦哦,好,您小心。”

  车子平稳行驶,严舒眼见周围的景象从喧闹街道变成幽静大道,尽头最后是矗立在山腰的别墅。严舒刚下车,一个穿着旗袍、妆容精致、眼里含泪的漂亮女人扑过来:“我的宝贝??”

  严舒赶紧扶住,心里咋舌对方的热情,对方看着也远比系统给的照片年轻。

  “妈。”

  周宁心疼地看着他的腿:“哎呦,受伤了怎么不告诉妈妈?如果今天不是妈妈找你,你都不准备告诉妈妈,对不对?”

  “妈,不是右腿,是左腿。”

  周宁立刻换了一边:“哎呀,妈咪弄错了。”

  严舒只能说:“妈妈,我们先进去吧。”

  “好好好。”周宁眼里是散不去的疼惜,哪怕严舒知道对方真正爱的孩子是原身,他也不可自控地感到熨帖。

  他甚至有点愧疚??

  ‘系统,原身去了哪里?’

  系统:【宿主,这是一个虚拟世界。】

  严舒叹气:‘好的,我明白了。’

  他想到蒋余意,心里产生些许微妙的波澜。

  “对了,妈妈,到底什么事?”

  周宁轻轻叹口气:“你爷爷最近身体、哎,快到头了,他可能有预感,今天早上突然让严家的所有人回来,现在你大伯他们也在上面,到时你记得喊人。”

  【原主的爷爷很早就得癌了,当时发现得早,一直吃药控制,现在控制不住了,爷爷不想化疗,打算顺其自然。】

  严舒:“好的,我知道了。”

  电梯到了五楼,走廊已经站了一些旁系亲属,走进房间,严舒的爸爸、大伯、小姑都围在床边。他通过系统的介绍,逐个喊人,最后站在严舒爸爸后面。

  “爸……”他小声喊了声。

  严霆明伸手拍了下严舒肩膀。

  “人都到齐了。”严舒的大伯严章命扫视一圈,弯腰对严老爷子说,“爸,大家都来了。”

  严老爷子微微点头:“辛苦大家赶过来……”

  他一说话,感性点的小辈已经开始哭了。

  严茹熙红着眼眶,跪在床边:“爸,你、你别走,我还想多陪陪您……我……”

  严老爷子看着小女儿泣不成声,努力笑了下,很缓慢地说:“娇气,生死是小事,以后多来墓前看看我就行了。”

  又是一阵哭声。

  严舒低下头,沉默地绷着脸。过了一会儿,严老爷子说了几句话,外面进来一个律师,开始宣读遗产分配。屋子里的哭声变小了,律师的声音越发清晰,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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