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治病(2 / 2)
疼了!”
他咧着嘴,眼角瞥见还站在旁边似笑非笑的姜绾,又没好气板了脸:“忒黑心的小娘子,吓俺作甚?”
旁边伤兵目光在姜绾脸上滴溜溜地转,突然捂着伤口哎呦叫唤:“那小娘子,过来给我也摸摸!我伤口也疼得紧呐!”
其他人见了,也开始起哄:“俺也要!”
“还有俺!”
脸上带着些轻佻的调笑。
姜绾也笑:“这便来。”
她提着针过去,帮忙下针止血,疏淤散气。
止血散淤可取用的穴位和配套针法多种多样,她偏要选最痛最折磨人的。
扎得那些伤兵再不敢用轻佻眼色瞧她。
营帐中鬼哭狼嚎声愈盛。
李军医抽空抬头,先是检查了一番姜绾的下针穴位,眼底露出满意之色。
他向伤员冷声呵斥:“被扎两针也值当叫唤?你们也算是个上过战场的爷们儿!”
他训完,转头脸色不好地瞪了一眼罪魁祸首:“姜氏,那边是给侯爷的药,你给侯爷送去。”
姜绾闻言,点头应下。
正巧,折腾这么一会,脑海中的倒计时还剩下1日15小时左右,她正想凑到陆凛跟前去刷刷生命值。
她拎着药屉,起身出了营帐。
主帐的位置她依稀还记着。
这会天光微现,军营中还燃着火把照明。
风雪刮在人身上,冻得人骨头僵冷。
姜绾被寒风吹得头昏脑涨,方想起刚刚忘记向李军医讨一副柴胡黄芩汤药。
她拎着药屉走了一盏茶功夫,至明亮营帐前,营帐顶部缀着红璎珞,门外威武的雪狼正在雪地里咬着门口兵卒的裤头穗子玩闹。
这便是陆凛的营帐。
姜绾拎着药屉上前,尚未靠近便被拦下。
“侯爷营帐,前方禁行!”
雪狼也察觉到了姜绾,尾巴霎时垂地,露出凶狠之色,警惕地瞪着姜绾。
姜绾顿住脚步,将令牌递上:“得李军医令前来给侯爷送药。”
士卒方放行。
姜绾拎着药屉又行数十步,才近帐前,得小兵通传后,拎着药进去。
雪狼也警惕地跟了进去。
营帐中燃着炭火盆,地形图充当了屏风,隔开了里间的床榻。
外间同那日一样,一张长案,并数个兵器架、沙盘以及一张虎皮椅。
陆凛端坐其上,正低头批阅公文。
旁边一书生的打扮男子坐于轮椅上,颇似青松覆雪,儒雅俊秀,眉眼间却难掩烦躁。
张褚粱正哭红了眼睛,在地上求侯爷下令准许他与元娘和离。
陆凛尚未说话,旁边军师楚卓先叹了口气:“你须知北境军规第三十八条,入伍从军者,一旦有了军功在身,不可随意休妻弃子另谋婚娶。”
“且你与元娘少年夫妻,情深意笃何人不知?”
张褚粱红了眼眶:“年少情谊也只是过眼云烟!我定要与她和离!”
“胡闹!”楚卓冷声呵斥。
“侯爷前脚提拔你,后脚你便做出这等背信弃义触犯军规升官弃妻之事,岂不连累侯爷一起被人诟病?”
姜绾将药屉送到长案前,端出药碗放到陆凛手边:“侯爷,药已送至,需趁热喝。”
陆凛批阅公文的手微顿,放下笔来,却并未端那碗药,只看向底下跪着的张褚粱,森冷眼底情绪不明。
他薄唇微动,语气森冷:“理由。”
张褚粱后背绷紧,额头冒出冷汗。
他咬了咬牙:“……属下,没有理由!”
他最是好面子之人,实在没脸当着上司的面坦白自己的妻子红杏出墙,甚至还染上脏病之事。
楚卓无声叹了口气,显然是无奈。
“滚。”陆凛随手将药碗砸向张褚粱额头,眼底已是不耐。
却没说答应,也没说不答应。
张褚粱心头微凛,被这杀意吓得肝颤,不敢再造次,躬着身体往外退。
陆凛方收回视线,睨了一眼旁边姜绾,被她一身扎眼的绿油油衣裳刺得心烦,不悦道:“收拾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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